那公公急忙還了一禮,然後方才笑著去了。
婉婉心中打怵,手上已然是一層冷汗,好在那公公回的頗快,也沒讓她心懸著太久。
李德瑞微微躬身,笑臉相迎,語態親和,“蘇小姐請。”
婉婉應聲,當即便進了去。
迎面開門,一陣熱氣撲面而來,此時時至深冬,這屋中與外頭天壤之別。
婉婉搓了搓手,抬步進去,那御書房金碧輝煌,肅穆大氣,一塵不染,屋中燃著檀香,極其好聞,遠遠地,只見那魏昭一襲龍袍,身姿偉岸,金冠束髮,正坐在那桌前寫著什麼。
婉婉當下一見其人,竟是瞬時呆了,眼睛直直地望著他。
那男人墨發筆直瀉下,面如冠玉,劍眉入鬢,目如朗星,此時垂著頭,那側顏更顯得稜角分明,無半分瑕疵,當真俊美無儔。
以前他總是穿著一身黑衣,雖然也擋不住他那與身俱來的貴氣,極其打眼兒,帥氣,但此時這龍袍加身,這身綾羅綢緞,這番樣子,卻又是那時比之不了的了。
婉婉愣在那,心口猛跳,仿佛有小鹿撞似的,進來卻是也沒下拜,這時見那男人停筆,微微抬眸瞥了她一眼,她才恍惚回過神兒來,瞬時跪了下去。
“婉婉,婉婉給皇上請安。”
聲音酥媚嬌甜。
那小人兒小臉兒雪白,嬌艷欲滴,微喘喘,怯生生地,話說完了就抬了頭對上了他的目光,那勾魂兒似的眼睛,又媚又欲。
“嗯。”
魏昭應了一聲。
“起來吧,你怎麼來了?”
男人說完便又垂下了頭,動起了筆。
“我……”
婉婉起了身,嬌嬌柔柔地“我”了那一聲,也沒往下說。
魏昭再度抬了眸。
“怎麼?”
婉婉瞧了他一眼,咬了咬唇,卻是還沒說話,那嬌滴滴的小樣子,又撩人,又嫵媚,又好像委委屈屈,可憐兮兮的。
魏昭劍眉微蹙,“規矩學的如何了?”
“沒學會。”
“嗯?”
那小人兒微微咬著那嬌嫩紅艷艷的嘴唇兒,垂著眼向下看,時而羽睫微顫,又仿佛蝴蝶煽動翅膀般展了開瞧他一眼,一副又委屈又嬌縱的樣子。
“就是沒學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