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一看更緊張了幾分,下意識便朝人靠去了幾步。
“表哥,到底怎麼了?”
“芸香說姨母這藥是那位裴都督給她的……”
“對,對呀,所以,發生了什麼表哥?”
陸澤仿是思索了片刻似的,而後搖了搖頭。
“婉婉先別配了,這藥……怕是有些問題。”
“有些問題?那又是什麼意思?”
陸澤搖頭,“我還不太確定。”
因為不確定,是以他不敢妄下結論。
思及此,陸澤便朝著婉婉諦視了過去。
“婉婉表妹莫要擔心,本這藥中所含之物也都是稀有罕見且珍貴的東西,普通藥房根本配不了,就是皇宮也未必可以,因為這其中有一味藥,乃是只有天山才有的雪蓮。”
“啊,這樣啊。”
原,婉婉倒是也想過此藥珍貴,但還是想抱著試一試的希望。
“但是,表哥說有問題,到底,到底是什麼呢?什麼問題?”
陸澤從小到大醫書看了無數,事實上,適才店中的老先生也沒看出什麼蹊蹺,但他卻是發覺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他心中想了一想,最後還是沒說。
“表妹先莫急,待我問問師傅,等確定了再告訴表妹。”
“啊,嗯,好,好呢。”
婉婉當然是被人弄得有些蒙了,但連問了兩次表哥都說不確定,她也便不問了,心道安心等待便是了。
當天接著,婉婉也沒了繼續閒逛的心情了。
那陸澤急著先走一步,她緊張地看著人,盯著他的背影,腦中亂嗡嗡的,想猜測又毫無頭緒,就那般站了好久……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那胡同對面,一家闊綽酒樓的三樓小窗前負手而立的華衣男子,薄唇緊抿,俊臉一黑,人正是魏昭。
屋中陳設奢華,古色古香,燃著好聞得香,響著“嘩嘩”的倒酒聲。
桌前男子一身貴氣,生的清新俊逸,摺扇放置一旁,斂袖倒酒,正是那六王爺魏尋。
他滿了兩杯酒後,放下了酒壺,這便又拾起了扇子,單手轉了轉,把玩兒了兩下,瞧著立在窗前的男人,清了清嗓子,笑道:“皇兄看到了什麼美人兒麼?這般聚精會神?讓臣弟也瞧瞧?”
魏尋說著手拍摺扇,這便笑嘻嘻地站了起來,真是要去了,但這時見皇上回了身,便又停了腳步,退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