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婉婉看出來了。
他就像個三歲孩子似的。
常蘭繼續說著:“前幾日太皇太后想十二王爺了,把他喚進宮中住幾日。”
婉婉應了一聲,這時只見那那壽王盯著自己看,又探頭湊近了她一些,很是認真地問道:“貴妃娘娘,跟不跟我一起玩嘛?玩嘛玩嘛。”
婉婉瞧著他說著便要伸手來拉她的手了似的,便趕緊從容地避了開。
“不了,壽王殿下自己玩吧。”說著也便帶著宮女走了。
“誒?”那壽王起初很是失落的樣子,但不一會兒婉婉便聽身後的他孩子似的“哼”了一聲,氣著說道:“不和我玩就不和我玩!我還不和你玩了呢,哼!”
那完完全全就是個傻子的樣子,婉婉想起常蘭適才的話,卻也不禁地想那蕭鳳棲真是作孽!
但眼下她自然是也沒什麼心思去過多的想別人的事兒,尋思尋思也便罷了,急著加快腳步去了御書房!
可她匆匆趕到之時,卻是恰見了魏昭一個背影。
“皇上前朝有事,晚些時候回來了,奴才給貴妃娘娘傳話。”
那御書房門口侯著的小太監點頭哈笑地極其恭敬。婉婉暗自嘆息一聲,魏昭有政事,她的事當然就要放一放。
想著,自然很是失落,眼下空跑一趟,卻也只能回去了。
她回了鍾粹宮,便寫了一封信附上自己的一件信物交給了那小太監,叫他去給程家送去,想先讓芸香順利地去母親的身邊。
接著這一下午,婉婉總是覺得不安,心慌的要命,有些不好的預感,本該午睡,也沒睡著。她的小暖暖今天也不知怎麼了,哭個不停。
她一面拍著,安撫著女兒,一面總覺得哪裡不對。這時拍著拍著,小暖暖終於入了睡,她剛剛將女兒放下,但見小月匆匆進來。
“小姐!”
她聲音很低,但很慌張,婉婉的心頓時一沉。
“我娘怎麼了?”
“不是夫人的事兒,是,是……”
小月靠近過來,“奴婢剛才在外面一晃兒,恍惚看到了一個人。”
一說與她母親無關,婉婉心頭的石頭落下一大半,但也極其好奇,“你看到誰?”
“奴婢感覺看到了二夫人,桃花莊的,二房夫人。”
“……!!”
婉婉霍然站了起來,瞬時腦中更亂。她攥緊了手帕,緩緩地道:“桃花莊的二房夫人來幹什麼?誰把她帶進來的?你看清楚了?”
小月點頭,“奴婢看清楚了,小姐以前打牌,奴婢陪著小姐去過幾次,見那幾位夫人的面兒比別人多,還有那二房夫人愛嚼舌根,奴婢覺得她長的也賊眉鼠眼的,記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