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見了,有人用心良苦,不惜收買他人,在皇上面前做假,也要置臣妾於死地!甚至污衊臣妾,詆毀臣妾腹中尚未成型的孩子並非龍裔,其心腸是何等的歹毒!!臣妾,臣妾是在最無助孤苦,最彷徨無錯的時候遇見的皇上,對皇上一見傾心。皇上是那個讓臣妾知道了什麼是愛人,什麼是被愛,是那個拯救了臣妾,讓臣妾逃離苦海的人。臣妾愛慕皇上,又不僅僅是愛慕,在臣妾心中,皇上是皇上,是臣妾的心上人,是臣妾的恩人,更是臣妾的太陽。臣妾對皇上的心天地可鑑!今日,有人拉出那些所謂的證人,欲要證明臣妾與人私通,然,那些話完全可以是有人事先編好,告訴她們如此說的,指正臣妾罪名的鐵證無非便是這塊白玉。可這白玉是今日有人撞了臣妾,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放入臣妾錦帶中,栽贓給臣妾的!陸表哥身上的那塊顯然也是同樣被栽贓的!臣妾知道,眼下臣妾無力辯解,這些話說出來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人人都會認為這玉就是臣妾的!如此坐實臣妾的罪行,所以,所以她們贏了!若非,若非……”
婉婉說到此處早已泣不成聲,“若非昔日皇上心念臣妾,恰是在臣妾收留諾伊的那段時日,派了暗衛保護過臣妾數日,清清楚楚地目睹過臣妾到底有沒有偷人!臣妾今日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臣妾,連著臣妾腹中的孩子,就全都永遠永遠也洗不清了!!”
婉婉那話一出,蕭貴妃的瞬時面如死灰。
那王皇后的手掌一握,心中憤恨。
其下一片騷動。
太皇太后震驚不已,立時肅然站起。
“什麼?你說什麼?!”
婉婉淚流滿面,這時便蹭著,轉過去跪朝向了她,顫抖著身子,聲音從哭求到幾近嘶聲力竭。
“太皇太后……臣妾在桃花莊住了將近半年,就出去過那一回,便被人利用了,若是還有第二回,臣妾今日便百口莫辯了,或若是皇上的暗衛早幾日或者晚幾日出現,恰好避過臣妾的那次出行,臣妾今日也是百口莫辯,要活活地被冤枉死了!”
她“嗚嗚”痛哭,身後的小月和她一樣。
太皇太后氣的渾身都顫了起來,驚惶憤怒地看向了魏昭詢問,“皇上,可是真有暗衛一事?!”
那魏昭從事情開始起便一言未發。
婉婉只餘光掃過他幾眼,心一直在顫。說不怕那是假的,魏昭雖對她好,但她從來就沒有過完全安心,一點不怕的時候。
眼下種種矛頭指向了她,她曾經還頂撞過他,和他對立過,也清清楚楚地表明過不愛他,不願和他回宮。
這沒事的時候以前的那些便叫小打小鬧,如今有事了,魏昭生性多疑,且城府極深,他一定會把這些事兒全聯繫在一起,進而對她產生懷疑。
所以她一直在怕,所幸敵人犯了致命的錯誤,而她抓住了這破綻,弄亂了那丫鬟的心緒,誘她說出了那不可能的時間!
婉婉心中悸動,緊緊地握著手,這時終於看到了魏昭的大手朝她伸了過來……
她淚流滿面地抬頭仰望著他。
“皇上……”
男人眉目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