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那聲音低柔,可謂寵溺了。
便是這一聲,讓婉婉一直懸著的心基本放了下,兩行淚也隨之而下。她人也抽抽噎噎地起了身,被扶著坐了。
魏昭抿唇,其下又是一片肅穆,他看向了祖母,這時開了口。
“不錯,朕是派過暗衛保護過婉貴妃,就是在她收留了一個叫諾伊的丫頭的當天晚上。”
這話說完,他又轉頭朝向了屋中,冷然憤怒道:“沒有你們說的那些亂七八糟!”
“啊!”
梁貴妃只覺得腦中“嗡”地一聲,當即人便跪了下去,嘴唇囁喏,想要掙扎,想要狡辯,想要再說些什麼,但震驚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滿心滿腦的都是,“這,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其它幾人,那桃花莊的丫鬟巧兒,驛站的丫鬟鳳娥,和那二房夫人都是各個匍匐在地,哆嗦亂顫,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般!
那王皇后心中驚濤駭浪,更是面如白紙,但再怎麼,也都是端的穩穩的。
眼下,那殿上靜的讓人害怕,任誰人,都感到了皇上的氣焰。
果不其然,那男人眸光冰冷,聲音低沉,凜然厲聲,決然決絕。他薄唇輕動,且每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了擠出來的一般。
“梁貴妃心腸歹毒,華而不實,朋扇後宮,蓄意誣陷貴妃,殘害子嗣,著今日起廢為庶人,冷宮安置!其餘人等,即刻杖斃!”
“啊!”
那三人登時嚇的傻了。那梁貴妃頹然坐在了地上,卻是連哀求的力氣都無了。
然就在太監過來架住她,要將她帶下去之時,她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氣,掙扎了開來。
“等等!”
梁貴妃紅著眼睛,快速地朝著魏昭跪蹭而去。
“皇上等等,臣妾冤枉,臣妾冤枉!臣妾所言句句屬實,沒有半句虛言,一定是那個丫鬟記錯了時間!是婉貴妃,是婉貴妃太聰明了,是她適才誘導那丫鬟,引誘她說錯了時間的,臣妾敢以性命擔保,婉貴妃與那陸澤之間必有私情!臣妾,臣妾還有一物,還有一物可證明!來人!拿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