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長記xing。”
平日裡都反抗不了,何況她此時身體虛弱?被他重得像頭牛的龐大身軀壓在身上,她覺得呼吸困難。
可他不收手,她就沒法兒。
面目森寒,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丫頭,老子提醒過你,死掉那點小心思,不准在我跟前提別的男人,死xing不改?”
別的男人?!什麼跟什麼?
連翹喉嚨一涌,真想一口鮮血噴死他,可頭暈得沒勁兒和他爭辯,連聲音都有氣無力:“你丫天蓬元帥投胎的?”
眉目一冷,他突然放開了他,站起了身。
她剛鬆口氣,哪曾想身體卻被他拽住翻轉過來趴在chuáng上,驚呼聲剛出口,身上的臨時睡衣——他的T恤就被這野shòu男人一把撩了起來。
臀部一涼,小內內猛地被他拉到了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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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了,放假了……親愛的們,哪玩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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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米吃醋了?
連翹鬱結了。
這胡亂發qíng的傢伙,她身上還沒gān淨呢,她還生著重病呢,太禽shòu了吧?憤怒地掙扎著轉過頭,氣得七竅生煙:
“邢烈火,我警告你,別太過份啊!”
“再犟老子抽你。”憤怒地摁住她的身體,不解氣的在她挺翹的小屁屁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男人的語氣森冷得不行。
連翹惡狠狠地瞪著他,然後,整個人石化了——
好吧,她想多了!只見火鍋同志拿著一隻針管在她跟前直晃悠。
咳!
“我說,你會打針?”
“嗯。”冷冷挑眉,他回答得很坦然。
撇嘴,連翹不太敢相信:“不能吧?你都給誰打過針?”
“軍犬。”
冷冷的一句話,讓連翹差點吐血,敢qíng這是拿她寶貴的生命當兒戲呢?
咬牙,切齒。
“我要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
冷睨著他,邢烈火俊臉yīn鷲,作為一名全能特種軍王,常識xing的醫療救治絕對是沒有問題的,這女人就這麼信不著他麼?念此及,聲音驟冷:“破傷風免疫球蛋白僅限於臀部肌內注she,你想露屁股讓人看?”
“露屁股比被你一針打死qiáng。”
繃直了面孔,他沾了酒jīng棉就在她臀部上塗抹著,臉色很黑,動作卻很緩。
上帝啊,耶穌啊!聖母瑪麗雅啊!連翹那心跳得突突地。
要命了!
她並不怕痛,但小時候生病都是媽媽用中藥調理,對打針這事兒簡直就是深惡痛絕——潛意識裡,她非常的害怕,覺得比什麼都痛。
將整張臉埋到枕頭裡,她一動不動,咬著唇沒有吭聲。
心裡尋思著,這傢伙擺明了是故意拾掇她吧?
哪料,火鍋這麼一個爺們兒,扎針手法竟相當的嫻熟準確,推藥水,抽針,一氣呵成,她就覺著屁股上像蚊子叮了一口,沒覺著怎麼痛,就聽到他涼涼的聲音:
“好了。”
“噢。”悶悶地應了一聲,她伸出手去拉內褲,一隻大手,卻先一步替她穿好——
身體一僵,她很羞澀好不好?
翻轉身來,迅速拉上被子蓋住自己。
不得不說,她身體素質真是不錯的,一般人要是得了破傷風,不折騰得人傾馬翻是不帶完事兒的,她就這麼睡了一夜,打了點滴,燒退下去了,竟好了個七七八八。
悶著頭想著事兒,她哪知道,被那白花花的小屁屁一晃,某位爺衝進浴室在水龍頭下狠狠用冷水澆了個滿頭,持續至少兩分鐘再抬起頭時——鏡子裡那láng狽的男人呵,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氣兒。
悶騷男人的下場。
……
日子不咸不淡的過著,生病的連翹幾天都沒有去集訓,好在身份‘特殊’,也沒人找她茬兒,抽了個時間在得到火閻王的允許後,她給小姨掛了電話,問候了家裡的近況,而關於自己,她除了告訴小姨被特招入伍之外,其餘什麼都沒講,報喜不報憂是原則,對於她僅剩的親人,她很重視。
可,火鍋同志不知道哪兒抽了,從她生病醒來後,就沒給過她好臉色。
當然,之前也沒啥好臉色嘎——
詭異的是,兩人每晚照常滾一個熱被窩兒,摟得比世界上最親密的愛人還緊窒,雖然嚴格說來他那不是摟抱,而是禁錮。而他每天仍舊細心的給她傷口換藥,替她輕揉癒合時偶爾發癢的傷口,順便揩點油。
一切沒什麼變化,但那結成萬年堅冰的臉卻騙不了人。
他,很生氣。
她沒搞懂,不過覺得這沒啥不好。
久宅在家的人,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對時間的觸覺就會遲鈍,更容易沉浸入思考,於是,她沒事兒就瞎琢磨,像是把生命生生揉碎,再一塊塊拼湊到日子裡似的。
苦不堪言吶!
一晃一周。
這天邢烈火回景里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回家就去了書房。
連翹尋思著自個兒身體好得差不多了,該銷假了,公事還去書房說吧。
敲門進去,男人正嚴肅地端坐在書桌邊兒看文件,瞥了她一眼,凌厲的眉眼間,多了一抹不知名的qíng緒,順手就將手中的資料放進了檔案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