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連翹發現了檔案袋上貼著的紅色標籤,還有倆字兒——絕密。
撇了撇嘴,小樣兒,緊張得。
“火哥。”聲音涼涼的,她貫常的微笑。
“說。”
“我明兒可以參加集訓了。”
淡然,四目對視。
男式軍用黑體恤無法將她曼妙的曲線遮住,白嫩如雪的肌膚,黑緞般微卷的長髮披散著,一些調皮的髮絲落入了凝白的脖子裡,腰肢兒不扭而妖,雙腿兒半luǒ而媚,黑與白,視角衝撞得如此qiáng烈。
要命的好看,要命地挑逗了他的神經——
還是別為她準備睡衣了吧?
半闔著冷眸,喉結一陣滑動,他微微側身掩飾著立正了的傢伙,沉聲道:
“過來。”
深呼吸,她調整好qíng緒,走近。
他自然的大手圈上她的腰,將她抱坐在懷裡,濃重的煙糙味兒和男人氣息就在他話里飄dàng。
“完了麼?”
“沒有。”連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她家的大姨媽,可被他那灼熱一烤,她直接撒了謊。
好在他對這似乎也不太懂,沒再追問。
“那訓練不用去了,等幾天直接去參加跳傘檢閱。”
連翹點頭,不答話,有點心虛。
一隻大手習慣xing地掀開她的衣服,在她胸前的傷口上揉撫著,動作做得忒習慣,邊揉邊說:“明兒奶奶八十大壽。”
“哦。”
“見到易紹天,該怎麼做?”
聽到這名兒,連翹有些彆扭,不管多麼不qíng願,那個男人畢竟曾在她生命里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一時半會兒想要雲淡風輕如陌生人似乎真不太可能。
可是,她的qíng緒惹惱了他。yīn與晴,轉換如此之快!
一把揪住她的手,力道大得似要將她的手生生掐斷,語氣霸道:“你他媽到底是誰的媳婦兒?”
手腕痛得連翹直想罵娘,可笑裡藏刀才是她的本事。掀唇,她臉上小梨渦若隱若現:“吃醋了?”
“老子沒那麼無聊!”
冰冷的聲音明顯加重了語氣,眉頭微蹙的樣子帥的一塌糊塗。
色女本能,她被震到了。
按理說被這麼一個條件好得夜半驚魂,除了偶爾變態找不出缺點的男人給qiáng取豪奪了,怎麼算都是她占了便宜才對哦?
天降陷餅,有這麼巧?
她微昂著頭,溫柔地勾住他的脖子,扯出一個不濃不淡的笑容來。
“火哥,紅星路口是你第一次見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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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
不要抽我,要吃ròu的姐妹們,我頭頂的鍋蓋越來越厚,8過……預告,國慶期間指定有ròu吃,ròu沫兒在網,肥ròu在群——
☆、026米壽宴——
替她揉撫的手指一頓,他冷冷地說:“當然。”
怔怔地,望他,連翹不信,但無奈。
屋子裡有些悶熱了,頓時胸悶氣短,腦子卻特別的蹦噠,她覺得自己像極一隻落入獵人陷井的小狐狸,有點小聰明,有點小道行,可在這男人面前毫無用武之地。
可,這事兒像根雜糙似的,在她心裡瘋長——
纏得煩,纏得燥。
笑容斂住了,一張俏臉漲的通紅,她忒想罵人,想打人,想咬人,想砸東西,想吼兩嗓子,於是,她就吼了——
“邢烈火,你大爺的!”
她這樣子,有點潑婦。
冷冷挑眉,邢烈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手指摩挲著她怒沖沖的唇,冷冽的黑眸里閃過一抹深邃的光芒,讓人看不分明,言語卻嗆人:“缺心眼的東西!”
“你才缺心眼兒,你全家都缺心眼兒!你見過在路邊隨便拐一女的回家就當老婆的麼?你給的理由太牽qiáng了,我不服——”連翹咄咄bī人地吼,今兒她和他扛上了,非得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不可。
一生氣,臉頰上,竟是迷人的酡紅。
凝神一望,冷眸有些融化,如同宣示主權一般,他俯下頭就狠狠地親吻她粉嫩的雙唇,一句話說得絕對霸道:“不服也得服。”
他這吻真沒客氣,緊貼著她的唇,炙熱又火辣,霸道又纏綿,挑逗又色qíng,那點兒小心思,越發把持不住了,手指一寸寸遊走在她細滑得嫩豆腐似的肌膚上,帶電般的觸感讓她一陣陣顫慄,生生冒出一個個細小的顆粒來。
她紅著臉扭著腰肢往後縮,小烈火實在太熱qíng了,她hold不住了,於是,不加思索的嬌喘出他的名字:
“邢烈火——”
這一聲,叫得他的心微縮。
顫了,又顫。
邪火兒越燒越旺,直竄腦門兒,他一把將她的腰肢鉗緊,緊貼在自己胸前,磁xing的聲音沙啞xing感:
“丫頭,我想要你。”
這個無賴。
咬牙!連翹還沒來得及反駁,嘴就被他給堵上了,霸道又饑渴的吸吮著,吻得她呼吸困難,這男人這段時間,像腦子被門夾過似的,沒事逮著她就練習吻技,如今是越發得心應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