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束胸沒問題,你得在這兒高唱一首《軍中綠花》……”
“我只會《打靶歸來》,你要做靶麼?”
我靠之——連翹是想說這仨字兒的,但礙於軍營的和諧環境,還是忍住了,審時度勢之下,她趕緊地另闢蹊徑。
“首長,那給點兒福利唄?”
“說?”
“我這罰跑……”
“不用跑了!”
“謝謝首長!”
阿彌陀佛,連翹對這個結果也算滿意,說完轉過身就走,可邢爺的臉色卻瞬間黯沉了下來,“站住!”
連翹歪著腦袋瞥他,一本正經地問:“還有事兒?”
“上哪去?”
“機要處!”與他對視一秒,連翹莞爾一笑,表達完意思扭過頭繼續走。
眉目驟冷。
看來對這小丫頭就不能心軟,半點不感激還蹬鼻子上臉的小倔種。
邢烈火微微眯起雙眸,望著那飛快往機要處而去的小身影兒,被無視和利用的憤怒讓他幾乎不可遏制地想要衝過去拉住她。
但,還是忍了。
cao,晚上再收拾~
★○
按常理兒來講,一男的跟一女的只要關生過ròu體關係,那不談qíng不說愛也同樣會在本質上發生變化。
這連翹和邢烈火也是一樣。
原本的一次重體罰,就因為邢爺一句話的事兒,沒了!雖說他難得用權力搞一次特殊,不過就是打心眼裡不希望她那兩隻白兔招人稀罕,但這事兒看在卜亞楠的眼裡就完全走了形了。
很顯然,連翹又得受她不少的冷眼兒,直到臨近下班的時候,剛從外面趕回總部的邢首長出現在她面前。
這會兒,她正一邊跟圓臉參謀謝岩聊著天,一邊兒將文件歸檔準備下班。
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她笑呵呵地敬禮:“首長好!”
“首長好。”靦腆的小伙子謝岩也趕緊停下手裡的動作gān淨利落地敬禮。
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邢烈火厲眸一掃看向連翹,“連參謀,跟我走……”
真嚴肅……
沒想到結果竟是去吃飯。
老實說,折騰了一天,她真的餓了。
火哥帶她去的是東興路,京都市有名的‘好吃’一條街,以特色菜聞名的酒樓林立著,各地風味食品爭奇鬥豔。
這家名為‘巴蜀人家’的川菜館面積不大,一應裝修全採用淡藍色,輕鬆又涼慡,布置明朗,不奢華,卻gān淨明亮。
兩人徑直上了二樓的包廂,連翹才發現不是兩個人約會,還有衛燎和謝銘誠等在那兒呢。
好在,沒有卜亞楠那個女魔頭。
好久不吃川菜,一桌子麻麻辣辣的紅色看著賊刺撓眼球……口水jī,松仁玉米,飄香牛ròu,剁椒魚頭,還有一盤她賊喜歡的南瓜餅兒,看得唾沫快速滋生。
她是個吃貨,一看到好吃的,心qíng就會特別的好。
軍隊的爺們兒,沒那麼多的彆扭,飯桌上大家都挺隨意,幾個人邊吃邊談著部隊裡那點子事。警通大隊那幫子士兵們雖說跑了20圈,但最後邢爺又吩咐了炊事班晚上給他們加餐,還把躺著中槍的衛燎拉來吃喝一頓,算是這事兒過去了。
邊吃三個男人邊聊著,除了軍事就是國際形勢,一般話題上升到這種高度的時候連翹都是閉著嘴的。
不對,張著嘴,卻不是在講話,而是在拼命填她的五臟廟。
一頓飯吃下來,不到兩個小時,真挺快。
不一會兒工夫幾個人就陸續下了樓,剛到大堂,就看到離吧檯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喝得醉氣醺天的男人,搖搖晃晃地拽著一個女人破口大罵。
“臭婊子,我讓你裝……揍死你丫的!”
“不要,不要……不要……嗚……不要!救我……救救我……”被拽住的女人瑟縮著身體,抱住頭,看上去別提多可憐,但是圍觀的人很多,出頭的卻沒有。
沒法兒,這是國qíng。
但連翹是個沖天的,何況有火哥壓陣,她膽兒自然更肥。
在那男人的鹹豬手就要將那女人拽走的時候,她三兩步上去一腳踹在他腰上。
“滾犢子!”
“哎喲喲……”
頓時,那男人疼得齜牙咧嘴的怪叫起來。
可好端端的英雄救美,卻在那女人抬頭的瞬間變了味兒,瞧那梨花帶雨的一張臉,不正是易安然麼?
她默然了,好吧,腿太賤,搶了火哥的風光!
易安然傻呵呵地瞅了她一眼,視線慢慢轉動,目光隨落在了yīn沉著臉的邢烈火身上。
隨即,她臉上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像個撒歡的孩童般站起身來飛奔過去——
“……烈火……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
誰救她都不清楚,真傻還是假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