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啞口無言,真覺著這位大姐讓人傷不起!
“站好!”眼看她的身影撲近,邢烈火緊皺著眉頭,低沉的嗓音冷冽得沒有溫度,那渾身的yīn森是個人都hold不住。
他不願意她碰到他,易安然知道。
儘管心裡酸澀,她裝犢子卻是越發在行了,傻傻地笑著,低著腦袋裝無辜,就差拿腳在地上畫圈圈兒了,聲音跟個蚊子似的嗡嗡著,“烈火……呵呵呵……火哥……對不起。”
樣子看著是真傻,纖細的手指撓撓著,一身兒的酒氣,似乎被人灌了酒。
眯起雙眸,邢爺眼裡掠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然後走過去拉了連翹,在眾人的注目禮下離開。
嘖嘖!
真是個心冷的男人,遇到多年不見的舊qíng人,能像他這樣的真是少之又少……
連翹摸不透他的想法。
一行人出了川菜館,跟衛燎和謝銘誠分道揚鑣後,各自上車離去。
而沒人注意到,巴蜀人家不遠處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房車裡,戴著面具的男人一臉的yīn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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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親愛的妞兒,周末愉快!玩得開心點啊!
☆、051米不困,那搞點生產建設?
十分鐘後,易安然láng狽的出來上了這輛勞斯萊斯,雙眼裡儘是空dòng。
不用她開口匯報,看著那一對兒郎qíng妾意地出了大門,艾擎就已經料到了結果。再看看易安然這幅樣子,腦門上活脫脫兩個大字——失敗。
艾擎抬手扶了扶面具,有些事qíng急不得,他在想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資料顯示這邢烈火等了易安然這麼多年,就算現在不愛也不至於這麼冷漠吧?
不過,那個小騙子,的確有讓男人移qíng別戀的本事。
越想越憋屈,早知道她這麼能騙,那天就絕不會上了她的當!
勾起唇,妖孽似的臉孔帶著淡淡的嘲諷,“易安然,那你回基地吧,留下來沒有作用,反而讓他提高了警惕!”
“不……不……我能完成任務!”易安然的聲音有些低啞,七年前她是迫不得已的離開,而現在哪怕有一線機會她也要留下來,哪怕只能遠遠地望著他,哪怕她什麼都做不了,哪怕最後粉身碎骨,玉石俱焚,她也鐵了心要留在他身邊。
執念太深,成了她這輩子永遠的魔障。
“別說了!”
艾擎不想聽她怨婦似的嘮叨,想到那個小騙子,心裡也煩躁得不行,便有些不耐地打斷了她,沉聲警告,“繼續可以,但是有一點你得記清楚,要敢背叛組織,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
回到景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洗漱完,窗外,竟是細雨飄飄。
屋內,連翹懶洋洋地靠在chuáng頭,腦袋下墊著兩個枕頭,手裡捧著一本兒叫做《軍婚撩人》的小說看得津津有味兒,別說這作者雖有點二,可那男女主之間平靜的,起伏的,dàng漾的,生死考驗的故事也能混混閒暇時間,當她從他倆從初識,從朦朧的曖昧,到互相jiāo心,再到不得不分別的傷心,她不由得淚眼婆娑。
她這人就這點奇怪,自己的事兒一般不哭,卻能夠為了電視劇或者小說里虛擬的角色哭得死去活來。
這一幕,把剛從浴室出來的邢爺給嚇了一大跳。
小妞兒哭了?什麼qíng況?
冷硬的眉頭打了一個結,他丟掉毛巾就走過來心疼地抱著她,拍拍後背替她順氣兒,嘴裡卻沒冒出好話來。
“你他媽傻了?哭個屁啊!趕緊睡覺!”
這一吼,完了——
本來只是哽咽的女人徹底江河決堤了,這人啊,一旦悲從中來,就會想到許多有的沒的那些不開心的事兒。
心,很亂。
而這些亂,有相當大的一部分都是這個男人害的,一念至此,她扭過頭就哭著吼他:“我要你管?我哭我的,你睡你的。”
“好好,我不管,給老子大聲兒點哭!”
低咒了一句,他直接倒在chuáng上,沒去扯被她拿去的枕頭,關掉燈閉了眼。
這小女人簡直就是不明外星生物,慣常的蹬鼻子上臉,一句話都能氣得他夠嗆。
……
黑夜裡。
聽著她吸著鼻子的小聲哽咽,他一點兒睡意都沒有,弄得挺鬧心的,實在想不明白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自個兒的心qíng會受她的影響了?
攥拳,他克制了半分鐘——
終究還是輕嘆著,將她環了過來靠在自己懷裡,嘴唇摸索著湊了過去,親著,吻著,小聲地輕哄著,寶貝丫頭的喚著,這種事兒要擱白天,打死他都gān不出來,可這不是黑夜朦朧麼,哄哄她也死不了人不是?
老實說,他這是初體驗,一輩子沒gān過這事兒。
但,連翹卻驚得差點下巴掉了。
被嚇的!
邢烈火這人絕對算不得會討女人喜歡的男人,要讓他嘴裡說一句動聽的話,那可比登天還難,平日裡就沉默寡言,冷言冷語,又悶又裝酷,可現在這感覺,多像是一個好脾氣的男人在哄著自個兒鬧脾氣的小媳婦兒。
又溫柔又多qíng。
這種憐惜,這種心疼,這種像稀罕她到骨子裡的感覺,她有多少年沒有享受過了?
“火哥……”
輕喚一聲,她緊緊環著他的腰,埋入他懷裡,將他的胸膛濕得透透的……不過,與愛qíng無關,她是突然想到了過世的老爸,還有那個不管多大了還喜歡給她唱搖籃曲的漂亮老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