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就他媽順不下那口氣兒呢?
大概,也許,這就是所有雄xing生物的通病吧,總歸是跟過自己的女人,在自個兒眼前和別的男人打qíng罵俏誰受得了?
不管是基於什麼原因,總而言之這一聲大吼,把童生嚇了一跳。
但他好歹是金櫃的少爺,也是有職業道德的,偷偷地瞟了舒慡一眼,也沒挪動地方。
瞧到他那偽娘樣兒,衛燎就火大,眉頭一皺,猛地捏著他的胳膊就提了起來,往外一甩。
啊!
童生瞬間就跌坐在地上,手無縛jī之力的書生,落到特種兵手下怎麼個活法?
算了吧,大不了錢不賺了,他爬起身正準備走,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
“站住!”
只見衛大隊長拉著那張俊臉,從兜里劃拉出一摞鈔票甩到他身上,“拿著錢快滾,找份好差事gān,小心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話丑,理端!
況且誰都不會真和錢過不去,童生哪怕臊紅了臉,還是不得不撿起地上的錢退出了包廂,還順勢拉上了門兒。
這大戲一出接一出的演,終於,包廂里又清靜了。
這邊廂佟大少總算是回過味兒來了,人家兩對杵在這兒,他還呆在這兒做燈pào燃燒自己不是找罪受麼?
隨便找了個託詞就先告辭了,可是簽單的時候卻被告之,太子爺打過招呼了,今兒晚上的消費全歸他管。
嘆了口氣,佟大少開著那輛路虎,意興闌珊的走了。
而衛大隊長卻開心了,好久沒唱歌,必須來兩首兒。
★○
音樂聲再次響起……
今兒晚上還真是熱鬧了……
搖了搖頭,連翹躺在沙發上,坐過去蹭了蹭舒慡,由衷感嘆,“還以為衛大隊長好脾氣呢……”
冷眼旁觀的邢爺一聽這話就不慡了,冷聲哼哼道:“當兵的人就該有這種牛脾氣,要是上了戰場,都像這小白臉一樣,敵人一嚇還不得尿褲子?”
怪異地瞟了他一眼,連翹瞧他yīn沉的臉色沒吱聲兒,知道他那氣兒還沒消,可是又關她啥事兒呢?他是祖宗,他想生氣便生氣,那她一口鮮血卡在喉嚨口上哪去吐?
該他牛bī,投胎jīng准!
本想著駁他幾句,但對於這個yīn晴不定的男人,她覺得還是不想去惹比較妥當,隨著他去吧,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這倆個人,影響人的能量都不小,大眼兒這麼互瞪,效果實在驚人——
那氣壓,徒然下降。
撇了撇嘴,半響兒沒吱聲兒的舒慡打了個酒膈兒,突然抬高了嗓門兒,酸不溜秋的望向衛燎,“我說哥哥,你把我的好事給破壞了,安的是啥心吶?”
斜睨了她一眼,衛燎整個花花公子的叼模樣兒。
尋思了著……
一伸手他就將這個嘴壞的女人摟了過來,捏著她軟綿綿的腰肢兒不免有些心猿意馬,那天晚上的記憶又浮上心來,那滋味兒其實還真是蠻不錯的。
再嘗嘗也未有不可。
“小爺不比他qiáng?”
感覺到他那隻毛爪子不老實地在腰上撓撓,舒慡控制住心裡的激dàng,使勁兒拍了他一把,笑得特別地風騷,很明顯的表里不一,“那還是老價錢?價高了我可嫖不起!”
cao!
想到那讓他窩火的250塊錢,衛大隊長就火兒大。
火歸火,也得把這小娘們兒治服再說。
曖昧地咬著她的耳垂,閱女無數的衛大隊長有的是辦法收拾她,“成啊,寶貝兒,你喜歡就成,小爺倒貼都成……”
心裡‘咯噔’一下,舒慡那心跳急速加快。
哪怕她明知道這個男人是個流氓,嘴裡叫著寶貝兒,心裡連一個角落都沒有你,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乖乖地窩進了他的懷裡。
“那好唄!”
耳際,傳來男人低淺的低笑,“真乖,晚上小爺一定好好疼你……”
……耳鬢廝磨,小聲竊笑。
這兩個人,很快就打成了一堆兒。
相較於衛大隊長對女人手到擒來的làngdàng勁兒,太子爺同志在這方面的確是個生手,再加上連翹那xing子可比舒慡難伺候得多,他這邊廂的日子可就沒那麼好過了。
不過麼,凡是個雄的都懂得撩騷,只不過是撩騷那技術的熟練程度不同罷了。
話說,耳朵里聽著那兩個冤家調qíng似的嘟噥,邢爺在gān嘛呢?
連翹始終悶不做聲,不喜,不怒的小模樣兒,讓他看得特別的糾結,不慡,非常的不慡,可剛才那聲兒軟軟的‘求你’總算是將他心裡那股子火兒給壓了下去。
想到昨兒晚上的折騰,他那點子愧疚又浮了上來,說到底他還是不願意和她這麼彆扭下去的,哪個傻bī才不喜歡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飛快地瞄了她一眼,他小心地將她拉到自個兒身邊來,低聲說:
“好不容易出來玩,繼續唱啊!小妮兒,唱首歌兒給我聽唄?”
不說話還好,連翹一直忍著氣兒呢,但這一開口話里夾槍帶棒就免不了。
“抱歉了,姑娘五音不全。”
心肝兒一抖,邢爺氣得嘴角一抽!
不考慮,不猶豫。
看到她對誰都好,偏偏就對自己連敷衍都懶得做,邢爺那好不容易下去的火兒又竄了上來了,嘴又開始發賤,“怎麼著?!老子沒來就唱得挺好,現在不會了?”
嘖嘖嘖……
這完全是一個嫉夫才說得出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