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連翹聽著不舒坦,qíng不自禁地輕嗤了一聲,別過臉去不看他。
脾氣麼,誰沒有?
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邢爺咬牙,“連翹!”
“……”
不理是吧?不理成麼……
當然不成。
一把扭過她嬌小的身體,由於音樂聲特別大,邢烈火只得湊到她耳邊惡聲惡氣地吼,“小畜生,你背著我勾搭人還有理了?!”
“誰勾拾人了?別特麼亂扣帽子!”狠狠地推他一把,連翹從牙fèng里擠出這麼幾個字兒來。
“沒勾搭為什麼不唱?”
“……那你怎麼不唱?”
真是無語之極。
氣得她心臟狂跳,連呼吸的節奏都亂了,可話一說話就被男人捏住下巴抬了起來,那目光有些閃爍,隱隱有著期待:
“連翹,你想聽我唱歌?!”
咳咳!邢爺這話一出,把一邊正和舒慡調qíng喝酒的衛燎給駭住了,差點兒被一口酒給嗆死……
不能吧?!
這是哪股子風chuī來了,老大要唱歌,跟著他多少年了,除了聽他喊過口令,唱歌什麼的,還真沒聽過。
這玩意兒,稀罕啊!
冷臉上依舊面無表qíng,一把接過他手裡的麥克風,邢開火還真就唱了,哪料到,那渾厚的聲音剛透過麥克風沙沙的傳開,即震驚四座——
你對他好,把他的依靠當做回報
即使他無理向你取鬧
最後還是見你淚中帶笑
你看不到心在那一天一地裡越縮越小
才會明知深淵還往裡跳
我想男人的好
只有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才知道
只是誰是毒藥誰才是你的珍寶
要是男人的好
總要你委屈自己處處討好
才能塑造才能得到你何必自尋苦惱
……
從來都沒有想過邢烈火會唱歌,而且還是qíng歌,那神態,那眼神,那份沉重,那投入得徹底的執著,那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感覺……
都說歌聲能cha上小翅膀直入人的心靈,連翹承認,這一刻,她的心被狠狠地揪緊了。
他唱歌,真的,很地道!
這麼柔qíng的歌,這麼孤寂的聲音,這麼低沉的聲線,這麼xing感磁xing的嗓音落實到人耳朵里,很影響讓她產生共鳴,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真聽懂了,他心裡那種孤獨與寂寞。
這種成熟男人所特有的沉重,孤獨得要命的蒼涼感,比起佟大少那種浮躁的和飛揚跋扈的少爺xing子唱出來的感覺,不知雙高段了多少倍,太特麼的能讓女人動心了!
好吧,實話說這傢伙賣唱也不會餓死!
她不想承認,但又否認不了,她被他的那種寂寞和孤獨感染了,其實他和她都是同一類人,剛硬的外表下,有一顆隱藏得很少,卻極其破碎的心。
一個女人要迷戀上一個男人其實很簡單!
有時候因為一個眼神,有時候因為一個動作,有時候因為一句話……
而眼前的男人,有太多太多容易讓她迷戀上的理由。
她,真的很怕守不住自己的心。
這次再碎掉,還怎麼拼湊?
端著酒慢慢的品,衛燎的神色里充滿了戲謔,“喲嗬,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舒慡半個身子掛在他身上,笑得眼兒眯眯,“看見了麼?什麼才叫男人,什麼才叫爺們兒?”
“一會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爺們兒……”衛大隊長笑得色眯眯的。
騷動的心很難等待,好不容易等老大將這首《男人的好》唱完,衛燎就沖他擠眉弄眼兒直遞眼色。
“老大,我有點事兒,先走了啊!”
那火急火撩的樣子,同樣身為男人的邢烈火還能不知道這小子心眼裡想什麼勾當?
不過麼……
要是換了是其她女人也就罷了,可是這個女人不同,那是他女人的閨蜜,關係還那麼鐵,他非常清楚她對於連翹的意義,所以,在這一點上,他不能縱著衛燎……
放下話筒,他抬起頭來,目光黑沉地直視著衛燎,良久才淺淺地說:“兄弟,不要玩過火。”
他知道,衛燎懂他的意思。
“哪能呢?”目不斜視地回視著他,衛燎摸了摸舒慡紅撲撲的小臉蛋,微微一頓,才氣定神閒地笑著說,“老大,你跟我嫂子好好的啊,甭cao我的心了……”
“對啊,今晚上姐還嫖你……”
喝了點兒酒的舒慡舌頭都直打結,聲音偏生卻嬌媚得不行,聽得衛燎那骨頭都在發蘇了。
拍了拍她的臉,他小心翼翼地輕聲哄著,“是是是,你嫖我,成了吧?”
不得不說,這衛大隊長對女人真的有一套的,什麼話好聽說什麼,小qíng話說得是溜溜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