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時候,他總是縱容的,寵溺的,讓她樂呵得不行。
實在就想不明白他又哪根筋抽了,她心裡鬱結得直磨牙,眉頭擰得死緊——
“邢烈火,丫別無理取鬧!”
“連翹,別動搖老子的軍心!”
也難怪邢爺這麼想,他僅僅是這麼瞧著她,小怪shòu都有反應了,讓那些多少年不沾葷腥的新兵蛋子瞧到還得了?
所以,不管怎麼說,邢爺死心眼的就糾結在她襯衣的松和緊的問題上了。
一句動搖軍心,總算讓連翹明白了這個男人在糾結什麼問題。
這,這,這會不會太搞了?
忍著想笑的衝動,眼看辦公室里四下都無人,她突然調皮地撲了上去,一把環住了他jīng壯的腰,那小腦袋就掛在他的肩窩處悶悶地笑,呵呵地笑,樣子有點傻,有點憨,有點純。
當然,也有點蠢,還順勢咬了他一口,才笑道:“喂,不許這么小心眼兒!”
“小瘋子——”受不了她力量的衝擊,邢烈火猛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俯下腦袋就吻上了她的唇,嗓子眼兒里冒出來的聲音暗啞著,急切得像要將她給啃進肚子裡一樣。
可是,他又不得不捉緊她開始不規矩的小手。
“乖,趕緊去換件衣服,會議還有二十分鐘,我先過去……”
搖頭腦袋,連翹哪裡肯依,換來換去不是煩人麼?哪那麼多色láng偷窺她啊?
一念至此,她小手就緩緩上移,一把環緊他的脖子往下拉,然後一踮腳,那潤澤的粉唇就覆了上去,在他唇上狠狠地研磨了片刻,才下移輕輕咬著那凸起的喉結。
她聽說,男人的喉結最為敏感……
她輕重不一的糾纏著,纏繞著,吸吮著,就是不放開他,吻一下,放一下,又輕輕地咬一口,小嘴裡啜著氣兒地哄他——
“火哥,不換吧,不換嗎,不換啊……”
“無賴!”耳邊響過邢爺隱忍的低嘆聲,還有狠狠貼上她唇時那痴纏的聲音,化被動為主動,化衣冠為禽shòu也不過一秒之間——
唇兒紅紅,眼兒氤氳。
良久,他終於放開了她,有些急促地說:“還有十分鐘了……”
連翹乖巧地靠著他,輕輕說:“哦!”
不舍地抱緊她的腰肢,邢爺那唇就止不住地想去吻著她那眼睛,她那鼻子,她那柔唇。
“小妮兒,聽話,乖乖去換衣服,等我慶功會完了回家再犒勞你……乖……”
眯著眼笑的女人像只妖jīng,美眸里流光溢彩,瀲灩非常,而她那作怪的小手,更是不放過他似的往下移……
“可是你該怎麼辦?你都起來了——”
“小畜生!”
悶哼一聲,明明是責怪的語氣,又偏帶著比責怪更深的寵溺。
邢烈火狠狠地吻了她一口,不得不咬著牙推開了她。
瞪向她那眼神兒,真真兒的恨不得咬死她。
會議當前,也當前……這小東西,還弄出一副勾死人的小模樣,可他更鬱結的是,明知道她故意搞怪磨人,他卻拿她一點兒辦法都無,還就他媽放不下這個磨人jīng。
眼看時間不多了,連翹蠻懂事的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軍裝的領口,微笑道:“不逗你了,咱走吧,還等著你講話呢……不過,你真確定要這樣子去?”
苦bī的望了一眼褲襠,這一下,邢烈火真是鬱結了,一把撈她過來就在屁股狠狠揍了兩下。
“老子讓你撩,讓你撩……”
哈哈……
憋了半天的連翹,忍不住笑得眉眼彎彎,又覺得玩過份了,輕哄似的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我錯了,走吧,快開始了,誰讓你亂管我……”
“老子……”
邢爺咬牙!
讓他怎麼去?這個樣子怎麼去?
趕緊離她遠一點,他現在壓根兒不敢觸碰她,就怕一碰就著火,要真頂個鋼槍上台講話,那不得輪為軍內最大的笑柄?
噘了噘嘴,連翹笑著走近替他整理軍容,說得挺無辜。
“你再不去,我得被人叫著禍水了——”
深吸氣,再吐氣,靜默數秒,摒棄雜念,直到稍稍平息了一下,才恨恨地瞪她。
“老子回家再收拾你!”
狠狠地低咒了一句什麼,邢烈火大步轉身走了出去,半點兒不敢回頭。
咬著唇在他身後偷笑了兩秒,連翹也趕緊蹬蹬地下了樓。
她就一cha科打渾的,到不用趕時間。
跟著火鍋同志的堅定步伐,連翹從行政樓出來後,便徑直往紅刺多功能大廳去了,今天的慶功會在這兒舉行。
路過大廳門口的休息室時,她無意間一瞥。
愣住了,是慡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