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兒說著狠話,一邊兒做著孫子,軟軟地抱著女人就往裡間的休息室去了。
身體瞬間懸空,哀哀嘆著,連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今兒她是逃不掉了……
不過麼,當然麼,jianqíng麼,她也喜歡麼,自然是不會逃的麼。
熱啊,熱啊,熱啊,這種時候,誰矯qíng誰就是王八蛋!這麼一想,她立馬拋棄了自然偶爾才建立起來的那點兒淑女形象,gān脆變被動為主動伸出雙手勾住她的脖子往下拉,再送上香噴噴的熱吻一個。
“等不及了?”
眸底火焰在升騰,邢爺霸道qiáng硬地用和諧姿勢摟著她往裡走,一邊兒俯下頭與她吻得昏天黑地,魂飛魄散,天色隨之而色變——
咳,不好意思,武俠了!
說到底,翹妹兒也是個結了婚的女人,那小身子骨現在也是挺敏感的,被他這麼一陣伺弄似的親吻渾身都在冒火兒,那感覺一波波的就來了,主動就將唇迎了上去,如一頭饑渴的小母shòu似的他嘴唇上啃咬著,回應著,索求著。
她這個女人吧,是不太懂得矜持和矯qíng的,有感覺不要傻蛋不是?
當然,男人其實都喜歡這樣兒的。
又乖巧又柔軟又聽話還濕潤得像水一般的女人,確對能讓男人徹底瘋狂了,恨不得一口就把她給吞到肚子裡,免得再放出來為害人間。
為民除害的思想迅速武裝到了大腦,別看邢烈火同志平日裡都冷著臉裝活閻王爺的,可是真真兒到了chuáng上,該溫柔該疼愛的時候還是絲毫不含糊的,ròu麻的話也能說得溜溜的,粗糙的話當然就更順溜兒。
一男一女滾到了一堆兒,必須是風qíng萬種,邪氣叢生的!
做與不做,那愛都在那裡,不離不棄;愛與不愛,那做還得繼續,上癮沉迷。
試看,當邢大首長徹底化身為邢大流氓,那銳氣勢不可擋,天地間誰與爭鋒?
(此處省略三千字)
啊啊啊啊……
禽shòu啊邢烈火,小禽shòu啊翹妹妹……
潔白的雲朵在天上飛,搖擺的船兒在海里游。
當悶騷男遇見腹黑女,真槍實彈的時候,那就得看誰的段級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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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
邢爺溫香軟玉抱在懷,一手攬著女人,一手夾著菸捲兒,深深領略著事後一隻根,賽過活神仙的感覺,當然,這也是誰都懂的科學道理。
這會兒抱著女人的感覺,突然就覺得外間那些讓他焦頭爛額等著處理的公事兒,怎麼就那麼鬧心呢。
就倆人兒,朝看朝陽,晚看朝顏,夕陽西下,小橋流水嘩啦啦,多好啊?
紅顏,果然都是禍水。
而窩在她懷裡直喘氣兒的禍水也在悲催著,一時調皮嘴癢被收拾得服服貼貼之後,她終於得承認男人的戰鬥力終究是更qiáng的,翻了老半天白眼兒,她窘迫得真想找個地dòng鑽進去。
真真兒是做孽啊,這男人還是個人麼?
禽shòu啊禽shòu,還是衣冠內的!
略略歇息片刻,看著男人把戰場都整理好了,她才起chuáng收拾自個兒,等她穿好衣服出了休息室就看到火鍋同志又英明神武地坐在辦公桌前,那chūn色得意馬蹄急的欠收拾樣子,真讓她說不出來的鬱悶。
憑啥他就跟沒事兒人一樣,憑啥她就得受苦受難?人間可還有公平啊,誰惹得禍必須誰來解決,哼……
“喂,卜處長要問我咋回事兒,我可怎麼jiāo代?”
勾唇笑著把她拿來的文件給一一簽了,邢爺那得瑟的樣子像似了偷了腥還不認帳的貓,一臉兒的欠扁相。
“自行解決!”
沒有天理了!霍霍磨著牙,連翹真想揮起拳頭將他那張意氣風發的俊臉給打個稀巴爛。
不過麼,有點兒bào殄天物就是了……
一二三秒後她就清醒過來了,打不過啊打不過,清了清嗓子,她扯著嘴就笑了,慢吞吞地將散亂的頭髮盤好,扣上帽子笑得忒無恥。
“成,沒問題,自行解決就自行解決啊,我就照實告訴卜處長,不小心被潛了,首長要睡我,屬下不敢不從!”
見她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樣兒,邢烈火心窩窩都在笑,臉上卻還死繃著,指關節一彎就在她額頭上敲了敲,“趕緊回去,大白天的瞎跑什麼,沒規矩。”
一把將文件抱了過來,連翹恨得牙根兒痒痒,橫眉冷對:“邢烈火,丫的,不是個好東西,流氓,吃了不認帳!”
yù哭無淚啊,這回是真的。
一想到卜莫愁那個凍成了千年妖怪的冷臉兒,她還是有些慎的,沒法兒誰讓人家是上詞,而且,這回板上釘釘的錯在自己,她有的是合qíng合理的收拾辦法。
天怒,人怨。
大手倏地伸過去鉗住她怒沖沖的小下巴,左右搖晃著打量著,邢爺那宛若獵豹般銳利的雙眼閃著促狹的光芒,直直望進她的眼睛裡,“咱家連參謀,也有怕的時候啊?”
瞪了他一眼,連翹冷哼一聲:“可能麼?我怕個屁!”
小犟種!
喟嘆著低笑,邢開火手臂橫過她腰間,稍一用力就將她摟了過來,抱緊,貼住,那嗓音略微暗沉著,一雙銳利的黑眸里流瀉著的滿是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