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人生一輩子,既然無法避免發生這樣或那樣的意外,那麼就得樂觀的看待,困在這兒也不能出去,且當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吧。
可是……
皺著眉頭,她凝神望著面前男人那看不清的輪廓,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臉貼上了他的臉,“但今兒是你的生日,咱還沒有chuī蠟燭,沒有吃蛋糕……”
“傻啊!”抱緊了她,邢爺將她像個小蛤蟆似的趴在他懷裡,掰過她的腦袋來,唇認真地覆蓋她的唇,並不深入,只是輕輕舔舐著,低低說:“最好的生日禮物我已經收過了。”
“沒有蠟燭,咋能照得亮未來的人生啊?”
噗,多酸的話,她不知道哪聽來的,可這會兒卻特別較真兒,她希望火哥未來一切都是平平順順的,哪怕是迷信她也信!
“乖,等等啊。”
摸索著,邢烈火將自己的手機,還有她的手機都掏了出來,同時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功能……
空dàngdàng的黑暗裡,兩簇微光顯得特別的晶瑩。
真好,終於能夠看到彼此的臉了。
勾唇甜甜的笑著,連翹直接就纏了上去,摟緊他的脖子,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嚴肅地說。
“邢烈火同志,祝你生日快樂。”
黑眸微閃,邢爺吻上她的唇,一點一點地輕啄,一點一點的研磨,好半晌才將舌尖探了進去,未過多的流連便滑過頭去,含住她的耳垂,懲罰xing的咬了咬,啞聲說:“換個稱呼。”
“火哥。”
“再換一個。”
“……直接說你想聽啥吧?小心肝兒?小qíng兒?小愛愛?”
哈哈,說完她就樂了,覺得自個兒渾身的汗毛倒堅!
“小心肝兒,你該叫老公!”
“是,老公大人!生日快樂!”
連翹覺得這男人越發孩子氣兒了,但她卻不真和壽星過不去,邪惡的笑著,手往下滑環住他的腰……
“老公大人……”
……
“小畜生!哪兒學得這些媚勁兒?”低低呻吟一聲兒,男人吃不住她這麼伺弄,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撫上她的頭髮啜著氣兒問。
懶懶地蜷縮在他懷裡,連翹借著手機的光線望著他,笑得直得瑟,“別告訴我,你沒看過小片兒吧?”
“廢話,我是男人,可你是女人!”
連翹真特麼樂意逗他,勾著唇眉開眼笑著,風qíng萬種地瞟著他,“偏見了不是?!女人不給勁兒男人哪能那麼慡啊?”
冷冽的黑眸微眯著,視線直直望進她的眸底,邢烈火同志無法再琢磨那種心尖兒都顫抖的慡,只有這個女人能帶給他的那種刻骨髓的慡妞,放在她腰間的手越箍越緊,聲音低啞不堪:“小妖jīng,虧得被老子收了,不然,還不得禍害人間啊?”
“你以為你是法海咧?”
“不對,我是孫大聖。”曖昧地噙著她的唇,邢爺色色地望著她半眯的眼兒。
“猴子?!”
“武器好唄!”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額頭,聽著女人在懷裡笑得跟個老鼠似的吱吱作聲,他自個兒也忍不住悶笑。
哈哈,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真逗,真傻!
腦子一轉,連翹壞笑著看他,“……火哥,來我給你拍一張拿去展覽!”
“真敢想,長本事了?”
他手上一使勁兒,女人趕緊討饒,“我錯了……但我還是要拍!”
“不行!”
樂得呵呵的,連翹心qíng大好,“哈哈,必須的啊,以後咱家要吃不上飯了,你還能去做牛郎養媳婦兒!”
咬牙,切齒,無可奈何,邢爺給了她一個爆粟,“無法無天的東西!”
是吧?她屬實無法無天了,但這是誰慣的呢,誰寵的呢?除了由著她折騰他還能咋辦?
不管在外面的世界裡邢烈火有多拽有多傲有多囂張有多牛勁兒,可是在他小媳婦兒面前,真的是一點點辦法都沒有。
後來許多許多人,包括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麼會對這麼一個狡猾的小東西這麼上心。
“火哥,你真好看!”連翹眯眼笑著,看著那雙黑眸里的流光溢彩。
心跳,很快。
她不得不承認,私下裡的火哥身上其實並沒有那麼多初見時那種不可一世的羈狂,除了某些方面一如既往的狂野和霸道外,偶爾也會像個大孩子似的耍賴撒潑,而兩個人獨處更沒有想像中那麼多的苦惱。
他幽默,知識淵博,思想活絡,對她也不錯!
這樣的男人,不論內在還是外在,絕對有足夠的資本讓女人瘋狂,就連跟他ML的感受都跟小說里描寫的一模一樣,那麼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qíng人的寵溺,老公的責任,他都做得非常好。
她承認,其實是自己賺到了,依他的實力,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看她怔愣著出神,邢烈火輕咬著她的耳垂,“折騰夠了?”
“嘿嘿!”跨坐在他的腿上,連翹認真的看著他,笑得唇角輕揚,說得蠻認真,“火哥,我真想要一個咱倆的寶寶啊,為什麼還沒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