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仰著頭的樣子,望進了他的眼睛。
是真的,她只要一想著如果有一個他倆的孩子,心裡就充滿了愛戀的衝動!
愛戀,愛戀!
細細咀嚼這個詞兒,連翹覺得可不就是愛戀麼?如果這就都不算,那什麼才是呢?
她怔怔地想著……
他突然就吻上了她的唇,很兇很狂很躁的吮吸著,那舌尖沒多停留就叼出了她的滑舌來,不停地糾纏著,嘴裡淡淡的酒香味兒越發讓彼此qíng難自禁,似乎血液都在燃燒,沸騰著,在這小小的電梯裡瘋狂地糾纏著。
唇間囈語裡,他xing感的聲音低低地在她耳邊dàng漾。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連翹沒有思索那麼多,只是覺得心裡柔柔的,軟軟的,那種被人珍視的感覺讓她自動忽略掉了他話里的異樣。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她也相信!
一團漆黑的空間裡,兩簇微弱光線的照耀下,彼此的身體靠得攏攏的。
時間一分一秒流失著,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電梯還是毫無動靜兒。
終於,連翹熬不住泛困了,慢慢地將腦袋枕到他的肩膀上。
閉上眼,睡了過去。
邢爺黝暗的眸子深深地望著睡過去的女人,將她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握得很緊……
☆、077米那保鮮膜,爆笑後的故事——
連翹做了一個惡夢。
在夢裡,火哥瘋了似的抱著她拼命地親吻,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不停地撫摸,她覺得身上好熱……
可是,正當她也熱qíng回應他的時候……
突然,她身體像失重一般往下掉,然後只覺得天地之間都在旋轉,而自個兒的腦袋完全不能思索了似的,東南西北,上下左右通通都在在劇烈晃動著。
耳邊,響起尖銳刺耳的聲音,一會槍聲,pào聲,一會兒又變成了鞭pào聲……
等她再仰著頭看,火哥那俊臉突然變得好猙獰,尤其是那雙眼睛變成了猩紅的血色。
她好怕,好怕這樣的火哥!
夢裡揪著心,而那天空里,不過傾刻之後,就從藍天白雲變成了電閃雷鳴。
天,真有不測風雲……
刺耳的風聲,雨聲,雷電聲,不明的嘯聲越來越大,她耳朵失聰一般什麼都聽不見了,胸口像堵著一塊兒大石頭似的,就連呼吸都不暢快了起來,仿佛隨時都會被人給拖入地獄一般的窒息感。
她很想吐,胃裡直翻騰……
恐懼了一會兒,終於她知道自己是睡著了,做夢了,可是,她想醒來,想喊火哥,想伸手,想伸腿,偏偏就動彈不得,手腳全都不能指揮了,想張嘴也喊不出任何聲音來,拼了命都睜不開眼睛。
唔,唔,唔……
嘴唇蠕動著,過了好久,她好像聽到了自個兒的聲音,不太真切,沙啞著……
“連翹,丫頭……醒醒……”瞅著扭曲著臉掙扎的女人,邢烈火猛拍著她的臉。
啊!
尖叫一聲,連翹猛地睜開眼。
看到眼前放大版的俊臉,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終於擺脫噩夢了。
動了動身體,她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汗濕了,可是,剛才夢裡的場景卻清晰的在腦海里放映……怎麼會突然做這樣的惡夢?
沒天理了!
甩了甩腦袋,環顧四周意識慢慢回攏了,他倆已經回到了景里,而她現在就睡在臥室那chuáng特大號的chuáng上,她記得睡著之前是被困在電梯裡的。
鄙視自己一下,睡得真特麼死啊,再一次的,她對自己堪比睡神的本事驚嘆不已。
望得面無表qíng的男人,她順勢將腦袋耷拉了過去,蹭了蹭,問道:“火哥,我睡了多久啊?”
“沒多久,你夢魘了?”
是啊!莫名其妙來個那麼恐怖的夢魘!丫的,心裡住著那隻奧特曼哪去了?
不過麼,那夢裡還帶huáng色的呢,一想又愣了愣,再往自個兒身上看時——
OH天吶,未著寸縷!
看來這火閻王是越來越變態了,啥時候扒光了她的衣服都不興給她穿上一件兒睡衣啥的?
無語地翻著白眼兒,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渾身不著力似的酸軟不已,有氣無力地說,“讓讓了,邢烈火同志,我要去洗個澡……”
“不急!”低低的聲音傳來,男人把那涼唇又貼上了她的耳朵,輕輕呵著氣兒,而那隻大手又不太老實了。
換平時她也就半推半就了,可是這會兒剛從惡夢中醒過來,她需要換換心qíng,暫時沒啥心思跟他搞這檔子事兒,偏又拗不過她他的折騰,不過幾下工夫,就被這男人給弄得氣兒都喘不均了。
無奈,呻吟一聲,“我要洗澡,身上全是汗……”
不理會她的抗議,男人壓根兒當成沒聽見,他小媳婦兒怎麼著都是香噴噴的,哪管得了那麼多,他繼續著自己的動作,抱著她喘著氣兒斷斷續續的說:“呆會兒一塊兒洗……連翹……老子的生日禮物隨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