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虛汗濕了額頭……
……
……
不知究竟過了多久,兩個人共同演繹的一幕一幕力與愛的較量終於落下了帷幕,qíng到濃時,累到極致的女人那淚水就不聽話的外往流,小聲兒哽咽著攀附著他低低哭泣。
男人無奈的抬著她的下巴,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吻gān她的淚水,堵著她顫抖的唇。
瘋了,兩個人都瘋了,也許是小久勝新婚,也許是天亮了還得再別,這場激qíng的盛宴,彼此都傾注了往日熱qíng的一百倍以上,唇齒相依的暖,肆nüè般瘋狂的吻,攻擊,反攻,左突右擊,沒輕沒重,天荒地老一般的愛著彼此。
吻深處,qíng意濃濃——
“妮兒,還有八天了……”
看著被他仔細憐愛過的女人那泛著粉的小身板兒,那眼兒,那眉兒,那唇兒,那若有若現的淺色唇印淡痕,邢爺的氣息又有些粗重了,吻著她沉寂後還在往外飆的淚水,手指摩挲著她濕濕的臉頰,像極一隻吃飽喝足的大灰láng在哄著小白兔。
“王八蛋,這麼狠,這麼凶……”
有氣無力地靠在他懷裡,看著秒鐘在不停的轉圈兒,連翹在高cháo餘韻里的淚水,卻在低cháo的時候再次涌了出來。
“好了好了,我的妮兒,我這不是急的麼?……妖jīng的眼淚不也是因為美了才流的?”小心翼翼地擦著她的淚,邢爺將她死死的摟緊。
“混蛋,我咬死你。”
無力地張嘴咬了他一口,她自己才知道,那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昨晚上這男人就跟發了狂似的一次次要她,可是他再狂亂也沒忘了在她屁股下墊個枕頭,這讓她心裡很難過,很難過……
她知道,他是想要孩子了!
可是,這麼久了她偏偏就懷不上,多可悲啊!而現在,她摸著自己平癟癟的小腹,哭得越發兇狠!
女人一哭,邢爺心就軟成了一片,笑著逗她,“你咬得越死我越稀罕。”
“嗚……欺負人!”
完了,小丫頭還作上了,越哭越有勁兒!
斂住了笑,邢爺連神經都緊張得痛了,不停吻著懷裡含著淚水的小狐狸jīng,那小模樣兒可招人心疼,像只小水蜜桃兒似的,讓人恨不得咬一口,吃到肚子裡……
嫣然一段撩人處,煞是勾魂,這美啊,這妖啊!
如同一副不染塵世的畫卷,一一攤開,無處不消魂!
眼前的人間盛景,讓他好不容易才熄滅下來的火焰再次撩起,而心底深處那個最隱蔽的所在,滿滿的全寫上了她的名字。
“連翹,我會好好疼你的——”
說罷,催枯拉朽般的吻,並排山倒海的再次糾纏著吻上了她的唇,身體微微動了動,讓他妮兒感受自己深埋的火種與她的緊密相連,感受從身到心的雙重契合。
“火哥……”他的動作讓她輕輕的嚶嚀著喚他。
在她的顫慄里,他一次次安撫的在她的額間,眉心,臉頰上親吻著,而房屋裡氤氳的曖昧光暈像是專為qíng人設計的一般,投she在他們契合的身體上,那種心裡的滿足和悸動,徹徹底底地擄獲了他的心。
當然,也包括他的qíng感,還有靈魂。
更加堅定了一點,他的女人,他必須要親自呵護一輩子。
而他的疼惜,也激發了女人善感的qíng緒,知道這男人是心疼她的,喜歡她的,要不然也不能那麼不要命的要她,這份巴著心肝兒疼愛,越發讓她心暖,心越暖,心越酸。
於是,環緊了他的脖子,她主動捧上自己顫抖的唇。
“火哥,記得你說過的,一生一世……”
心裡微窒,這丫頭真是小言看多了!
邢爺有些好笑地拂開她額角的頭髮,可是視線落入她淚水盈盈的眸子裡時,心裡又有點兒揪,喟嘆一聲,唇就輕落到她的耳側,在她那軟軟的小耳垂上徘徊著,輕吻輕吸,嗓音沉沉。
“是是是,小妖jīng,一生一世,絕不負你。”
他哪裡知道,這女人吧,還真就是水做的。
他越是柔聲的安慰,她就哭得越是厲害,尤其是當她瞟到窗外開始泛白的晨曦時,知道,天終於要亮了。
心裡難過得要命,說不出來為什麼,她很煩躁,索xing抱著他就哇哇大哭著宣洩即將分離的酸澀。
“邢烈火,記住,你是我的,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不許找別的女人!”
霸道的小東西!
手忙腳亂地替她擦著淚,邢爺簡直又急又氣又好笑,但還是放下身段輕言細語的哄她。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乖了,不哭……”
“如果找了呢?”
“你閹了我?”
“……揮刀自宮吧。”噗哧一聲,她又笑又哭的聲音,有點兒沙沙的。
那抽泣著撒嬌的可憐樣兒,簡直讓邢爺心疼到骨子裡了。
老實說啊,像邢烈火這樣的男人,從一出生就霸道qiáng勢習慣了,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如果不是真正的疼愛到了極點,是萬萬不可能的。
或者可以說,這也許就是愛qíng的力量。
他從來沒有說過愛,也許永遠都不會說愛,可是從分開的第一秒起他就在想念她,得了個空就屁顛顛的飛了過來,一見面就瘋了似的要她,這種感qíng不是愛又是什麼呢?
說白了,愛,不過就是人心裡的一種qíng緒罷了,不管表達與否,不管有無終點,始終尤如美人隔雲端,沒有人能給它準確的定義,同樣兒也永遠都看不真切。
可一旦進入了愛的角色里,不管承不承認愛上了一個人,都會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乃至每一個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