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帶給他的,不僅僅只是一種男女jiāo歡的激qíng,也不僅僅是夫妻融洽的甜蜜,而是她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真真實實地打開了他心底那扇沉重的大門,實實在在地被他放到了心尖上。
讓他的心跟著她一起跳動,跟著牽絆。
他,甘之如飴。
她,也很幸福。
……
不管有多麼不舍,天兒總是會亮的。
看著懷裡累得不行的寶貝,邢爺滿臉都是吃飽喝足的笑容,輕輕在她唇上印了一個吻,他神神秘秘地說。
“寶貝兒,有一個好東西,給你分享!”
酸軟無力地連翹半眯著眼睛,一張嘴說話嗓子就啞得不行,“什麼東西?”
“乖乖等著!”
從chuáng邊拿過電視遙控器,邢爺勾著唇邪惡的笑著按了開來,然後——
看著那電視畫面,連翹像針扎了屁股似的,猛地坐起身來,顧不得自己清潔溜溜的身體,完全驚呆了!
啊!
頓時,房間裡爆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聲,差點把人家心心相印的屋頂都給掀翻。
天啦!
天啦!
畫面上,竟是昨天晚上他倆在這間屋子裡的糾纏,這個臭男人……
“你怎麼時候拍的?”
在她哀嚎的吼聲和錯愕的眼神兒里,邢爺側過身來靠在chuáng頭,再將她輕輕攬了過來,憐愛的吻了吻她的頭髮。
“傻瓜,叫喚啥啊?要不然人家怎麼叫qíng人旅館?這也是特色服務之一,全套設施,自刻光碟帶走!”
“……丫的,你想做冠希哥?你不怕被人備份?”
睨了她一眼,邢爺沒好氣地抻掇,“cao,我有那麼笨?我檢查過設備了,別說,還真挺人xing化的。”
她吧,她抽了,狠狠地抽了!
“太瘋狂了,我的哥哥,你究竟弄它做什麼?”
望著趴在自己身上滿臉嬌羞的小妮子,邢爺嘴角勾著一抹愉悅的淺笑,慢悠悠捏著她耳垂上的軟ròu玩兒,“這不是還有整整八天麼?我怎麼過啊?我晚上睡覺的時候觀摩一遍,不行啊?”
咬著牙瞪她,連翹無語了,看來全天下所有的男人,哪怕再正經的外表都沒法兒掩蓋那顆邪惡的悶騷之心。
不過,想到他馬上就要回京都了,她的那顆心啊又軟了下來,瞧著滿chuáng的雜亂,不由得小小的羞澀了一把。
而他倆這時候都沒想到的是,這無意中得來的激qíng光碟,卻成為了邢爺未來長長六年的時間裡,空寂心靈唯一慰藉。
更沒有想到,這天晚上,有一顆小小的種子——
終於,播種成功了!
——
一整夜的放縱,加上又沒有睡好,等被火哥送到學院的時候,連翹走路都在打顫顫了,手指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那顆子彈,想起他離開時那雖然沒有說出口,卻滿臉的依依不捨。
她開始期待,八天後的相聚了。
離別總是傷感的,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再等八天,她就可以笑著等他來機場接她回家,回到他的身邊,他倆又可以天天膩在一塊兒了……
想想,那日子,真是美呵~
快樂的時光總是太短,分離的時間過得太長,而接下來的幾天,火鍋同志的關愛卻無時不在,不管他的工作有多麼的繁忙和辛苦,每天都必定會有電話打來,隔著摸不著的電話線兒,一句句暖心的話,讓連翹將他徹底從神位上拉了下來。
他不再是什麼太子爺,僅僅只是她的男人罷了。
那樣的濃qíng蜜義,簡直能把人醉死,而她享受著幸福的同時也覺得自己是遇到了世界第一大餡兒餅。
日子,慢騰騰地滑過去……
終於,她熬到了第十三天!
也就是說,明天是最後一天在X市的日子了,明天下午,她就可以回京都了。
想到這兒,晚上躺在chuáng上,她都不由自主地發笑。
“丫頭,怎麼了?”
大概是被她的笑聲給駭到了,劉中尉翻身起來,毛骨悚然地倒豎著眉頭看她。
“我啊,抽風了!?幾點了,劉姐?”
“八點了,怎麼了?”翻著白眼兒,打著呵欠,劉中尉直搖頭,戀愛中的女人神經質得讓人發寒,無端端就能jīng神倍兒好的發笑。
心裡樂呵,連翹開始掰著指頭倒計時了。
絲毫沒有倦意的她,正準備把枕頭底下的小說翻出來瞅兩眼兒,突然想到一件蠻大的事兒來……
媽呀,她答應給戰友們帶的X市土特產還沒有買,失信於人多不好。
一念至此,她立馬從鋪位上彈跳了下來,三兩下跑到對面的衣架上拿下帽子圍巾,哪料到剛一轉身,就發現眼前堵了一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