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想起來了,還用自己告訴麼?
可是沈老太太明顯的相信了,沉吟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還是輕輕點頭。
“我肯定認識他,看到他,我的心啊,老犯堵。”
聽到母親這話,邢爺那顆心再次被往事滲染,心像被什麼給緊緊揪著似的難受。
他攥了攥拳頭,然而吐了一口氣,才笑著扶了母親上車,小心翼翼地說,“媽,那以後咱們不見他!”
連翹看著這樣的火哥,胸里悶悶地,突然之間,似乎明白了一些以前想不通的道理。
還記得剛剛跟火哥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的感qíng遠沒有現在這般的深厚,但是,那時候的火哥就一遍遍蠻執著的保證說——‘我絕不負你’。
現在再想起來,他原本是在父母的婚姻里受到了傷害,心疼母親,埋怨父親,所以才特別的篤定自己結了婚就不會出軌。
呵……
她望了望天空,金huáng的陽光暖暖地鋪灑在汽車上,而這幢花園別墅的四周,一片舒展著生機勃勃的植物水靈靈的生長著。
這日子,是那麼美好。
不過麼,瞧著今兒這qíng形,她想去看小姨的事兒得落空了,這種qíng況下,她怎麼著都不好再向火哥提起。
先等等吧!
……
正在大武發動汽車時,一輛騷包的紅色蘭博基尼駛到了旁邊停下。
沒得說,是佟大少爺到了。
搖下車窗,佟大少一臉陽光的望了過來,“翹妹兒,人看到了吧?”
老實說,這事兒連翹覺得自己辦得不是很妥貼,可是事到如今也只有打實的說了,她捅了捅火哥,率先下了車,走到佟加維的車窗跟前,將剛才這事兒挑簡單明了的jiāo待了幾句。
大概最靠譜的一句就是,這老太太啊是火哥他親娘,得帶走了,感謝你大少爺這麼多年的照顧云云,至於其中發生的費用什麼的,她隻字沒提,這事兒得留著男人會來解決。
更何況,這其中的恩qíng也不是金錢能夠償還得清楚的,人家佟大少麼,也不差錢兒。
他倆說話的時候,邢爺也已經下車了,老實說對佟大少,他的感激多於愧疚。
一碼歸一碼,他分得相當的清楚。
當初肖想他媳婦兒這事他沒啥內疚的,但照顧他老媽這事兒,他是巴心巴肝的感激。
他沒有說話,而是從兜兒里先掏了根兒煙給佟大少遞了過去,自個兒嘴巴上也叼了一根兒,替他打著火兒,兩個男人互相再對視了一眼,這就是男人之間打jiāo道最直接最果斷最有效的方式。
吐了口煙,邢爺開口了:“兄弟,話不多說,哥哥心裡都記著。”
淡淡地扯了扯嘴,現在的佟大少爺也不再是幾年前那個毛頭小子了,說話做事兒穩重了不少,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唇角都是笑意。
“沒事兒,你把我家翹妹兒照顧好,就成了!”
幾年前挨打,就因為他這一句‘我家翹妹兒’。
幾年後這傢伙仗著恩qíng,又嘴賤上了,其實‘我家翹妹兒’這話也沒有什麼大的毛病,在他看來這翹妹兒就是他家的,跟他好了多少年,可不僅僅是朋友那麼簡單,一直住在他心窩窩上呢。
不過麼,大家都結婚了,那份感qíng是不可得了,開開玩笑什麼的,過過嘴癮也不為過。
酷酷地靠在車身上,邢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但是,坐在佟大少爺旁邊的葉絡絡心裡可犯上嘀沽了,連帶著瞧翹妹兒的眼光都換成了有色的,再瞧到邢爺那挺拔帥氣的樣子,心裡就有些膈應了,不慡地問。
“老公,這是……”
“沒你事兒,閉上嘴!”
對他老婆,佟大少似乎沒多客氣。
這時候才晃眼兒瞧到佟大少他老婆的邢爺,直接就愣了兩秒,他媽的,這眉眼間真像連翹啊,於是脫口而出。
“狗日的佟大少!”
嗤笑了一聲兒,現在的佟大少爺可不怕他了,“威武的太子爺!”
你瞧我一眼,我瞧你一眼,兩個男人一個坐在車上,一個倚在對面的車身,接下來都專心致志地抽著手裡那根兒倒霉的煙。
這個過程,誰也沒有再吭氣兒。
煙這玩意兒,估摸著大多數女人都討厭它。
為啥呢,瞧著自家男人吞雲吐霧的時候真心想一把就給它甩到huáng河的岸邊兒去唱流làngqíng歌。
可是,對於大多數的男人來說,它可是真是好兄弟,好夥伴,絕對的好東西,尤其是那種自翊的純爺兒們,要是說出去自個兒不會抽菸,他們會覺得那簡直就是天大笑話和滅天侮rǔ。
話又說回來,就在這兩個男人抽完這一根煙的時間裡,真的什麼芥蒂,也都差不多放下了。
至於多餘的話,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佟大少煙抽得特別快,吸完了手裡的那支,又掏出一根兒自己的出來,遞給了邢烈火,那眯著眼睛的樣子,瞧著賊壞,“抽根兒我的,試試……”
邢烈火接過來,又點燃了第二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