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有點兒害怕了,自從這女人做了特種兵,她覺得整個人jīng氣神兒都變了不少。
比以前更愛笑了,可是卻比以前更狠了。
被那鐵鉗似的手抓住,她的眼角都痛得快要泛出了淚來了,欺軟怕硬是她的本能,在這種時候,她哪裡還敢說其它的什麼話?只有唯唯諾諾地痛苦搖頭。
“嫂,嫂子……我沒事兒……”
這一下,終於徹底綻放了唇角的笑容,連翹看著她的眼睛,緩緩地放開了手。
“那就好!”
這一招,唬得旁邊的邢小久一愣一愣的。
而柳眉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色後,趕緊拉開了女兒。
然而還是低垂著頭,一聲兒都沒再吭。
連翹嘴角微微一揚,挽了小久的手,笑了笑。
“喲,怎麼都十點了!?”
聽了這話,柳眉趕緊拿著抹布又gān起活兒來,她要不抓緊點兒,到吃中午飯的時候都弄不完,而這景里實在是太大了,雖然平日的衛生都保持得很好,可到底面積在那兒放著,她又不能敷衍了事。
……
“嫂子,我現在真是打心眼兒里佩服你!”
兩個人走遠了,小久才轉頭看著旁邊的大嫂,由衷的說道。
如果她有大嫂這麼有魄力,這麼有膽識,這麼有武力,那麼她的愛qíng和婚姻會不會能順當一點兒?
對於她和謝銘誠之間的事兒,連翹知道得八九不離十,其中的阻礙也好,yīn影也罷,都是明明白白的。
搖著頭微微一笑,她認真地看著小我主,聲音裡帶著溫柔的暖意。
“沒有人天生都是這樣的,小久,只要你堅持,沒有人能攔得住你們。要不然怎麼說,有qíng人終會成眷屬呢?”
想到謝銘誠,小久心尖兒猛地一顫,繼續看著連翹,“嫂子,不管怎麼說,我這輩子要麼不嫁,要麼就嫁給他。”
呵呵一笑,見到她的樣子,連翹突然想起來那天飯桌兒上衛大少爺說過的話來,那送行時候謝隊脖子上的蝴蝶了,於是狡黠地壞笑了一聲,猛地湊近了小久的臉,仔細觀察著問。
“我問你啊,老實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倆是不是發生了……”
到底還是個姑娘,聞言邢小久臉上頓時飛起一陣紅霞,狠狠瞪了他一眼。
“嫂子,別瞎說!”
“那就是沒有發生?”
“……也不是!”
“那是啥?!”
“哎呀,不和你說了……”
那樣的烏龍事qíng她想想都臊得慌,怎麼好意思講出來給她聽?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其實這種烏龍在許多女孩子身上都發生過,尤其是雙方都是第一次,太正常不過了,不都整不明白麼?
兩個人走走停停,邊走邊聊,很快就回了屋,拿包正準備出門呢,小久的電話響了。
聽著鈴聲,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是公司的行政秘書處打來的,接通後她正想說今兒有事不去公司了,對方到是先出口匯報了。
“老闆啊,要出大事兒了!”
“怎麼了?”聽著那發顫的聲音,她驚了一下。
“……十分鐘前,我們的新城大酒店發生了煤氣泄漏事件,爆炸了!”
心裡驚得不行了,但她還是拼命控制著qíng緒平靜地問,“有人員傷亡麼?”
“有,消防隊的和警察都到了,還在營救中……具體的事等等你到了再說吧!”
“嗯。”
輕聲兒嗯了嗯,望著連翹,這回換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因為新城大酒店的經理,正是連翹的表弟,寧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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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邢小久反覆審視和思索的那當兒,連翹已經從空氣里浮動著的某種不良好的分子裡查覺出來了某些不太順暢的東西來。
話說,有些人,天生第六感就qiáng,尤其是對於不受菩薩保佑的那些糟糕事兒。
絕對的!
“小久,你這是咋了?這臉像刷過白漆似的……”
刷白漆!也只有她能想得出來!
不過對於自家這個嫂子,邢小久那些在商場上練就出來的化骨錦掌很顯然都拿不出來,腦子在反覆走溜兒後,掀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我公司有點事兒,嫂子,這樣啊,我不能陪你去逛街了,你叫上慡妞兒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