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美男計!?得了,你就扯吧,以為我信啊?工作?有多少男人是打著工作的幌子背著老婆gānjī鳴狗盜的事兒!”
jī鳴狗盜?!
越說越不像話,邢爺心裡的焦灼感也開始升騰了,“連翹,你別這麼不講理好不好?看守所那麼大個地兒,我難不成還能gān點啥?再者說了,我要真和她做什麼,還等得到現在?你怎麼這樣講話的,我是這樣的人嗎?”
“我就不講理,扯這樣沒勁兒!審訊她,你可以有一萬種辦法,非得要你用身體去換口供?太搞笑了!邢大首長,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的風言風語很多?你這種時候趕著去看她,人家會怎麼說,那些閒話聽著很舒坦是吧?人家哪知道你是為了工作,誰不會認為你倆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想到剛才電視裡那個焦點節目的暗沙she影,暗藏曖昧,意有所指的報導,連翹本來就憋著的火氣,燃燒得更旺盛了。
別人不管真相,這時候他明明就該避閒,反而還巴巴的趕著去!
嘆了一口氣,邢爺很無奈:“流言止於智者,別人說什麼有關係,只要你相信我不就得了?何況,連翹,你以為像易安然這樣受過特訓的女人會害怕審訊,會害怕刑訊bī供?”
呵……
聞言,連翹的胸口更是被堵得不行了!
掀起唇,她諷刺得更徹底:“對啊,她多堅qiáng啊,她是劉胡蘭,她是江姐,她什麼都不怕!去吧,為了你的工作,去見你的舊qíng人最後一面,看看她眼睛裡的愛慕,聽聽她告訴你,這些年是怎麼想你念你的!”
心裡一窒,邢爺攥緊了拳頭。
老實說,對這個小女人,他覺得自己的脾氣已經是壓到了最低了,好話歹話哄著慣著寵了,越髮長了她的脾氣了。
他什麼時候做事兒需要和別人解釋了?
冷峻的臉上越來越冷,連帶著說出口的話也寒光乍現,“媽的,連翹,你講點兒理成不?說白了,這事兒我壓根兒就可以不告訴,你也永遠都不可能會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不就是因為我他媽的尊重你麼?不管什麼事兒我都不瞞你,也相信你能理解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不可理喻!”
驕傲的人永遠都一樣,尤其是夫妻之間吵架和口角的時候,再高明的人都理智不起來。
尤其是連翹,她覺得以火哥的手段,並不需要非得見到易安然本人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那麼,在潛意識裡,她就覺得他去見她不可能是為了這麼單純的理由。
直視著他盛著火焰的眼睛,連翹笑得很諷刺,還挑釁地揚起了下巴:“恭喜你,說對了,我就是這麼不可理喻的女人。對不起了,邢大首長,我沒有你那麼偉大的qíngcao,我也不覺得你有什麼萬不得已的理由非得去看守所那種地方見她。”
“cao的,連翹,你他媽的——”咬著牙齒,邢爺很生氣,但還憋著最事一股火!
心裡不停地提醒著自己,她懷著孩子,不能沖她發火,可是沒料到,冷笑的小女人又補充了一句:“邢烈火,我對你很失望,非常失望,你走吧,我看錯你了!”
非常失望,看錯你了!
這一輩子,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責過?
終於,她的話說完了,而邢爺心裡那股子怨氣和憋屈勁兒,更是‘嗖’的一聲就轉化成了怒火。
火勢,升騰——
被自個兒女人給說成這樣,任誰心裡都不會好受,更何況他認為自己清清白白的,既然兩個人是夫妻,為什麼不能好好說話,為什麼不能有基本的信任,非得這麼尖酸刻薄不可?
到底是懷孕的女人太任xing,還是這個女人對他的信任太少?
歸根到底,還是信任太少吧!
他覺得自己,很失敗,很惱怒!
俊朗的臉色越來越yīn沉,越來越黑,看上去越來越yīn鷙,他的脾氣和火氣也一股腦兒就上來了,騰地就站起了身來,冷冷地看著她。
“隨便你怎麼想吧!連翹,我對你,也很失望!”
見到她臉色突變,他心裡一疼,又有些後悔和她說這麼重的話了,伸出手去想要抱她,可是男人的自尊和驕傲讓他的手在半途又改了道兒,順勢就抄起了一個茶几上的水杯,高高的揚了起來,他想把它摔到地上撒撒火兒。
咬著牙想了想,最終他還是將舉起的手放下了,將水杯放在茶几上,扭過身去就匆匆往門口走了。
再不走,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
而他拿這個女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真他媽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哐當……
一聲清脆的響聲後,房間門震了震,合上了!
他,竟然甩上門走了?!
緩緩地抬起頭望著空dàngdàng的屋子,連翹心肝兒都在發顫,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哪個王八蛋說的不管發生什麼事兒,不管有什麼矛盾都要解決在chuáng上的,是哪個王八蛋說的誰都不許摔上門就走的?
這話可不正是他自己說的麼?
邢烈火,王八蛋!
看來就是因為他現在解決不了在chuáng上,就是因為她沒法兒滿足他那點兒生理需求,才對自己那麼大的火氣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