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迅速回攏,連翹這小畜生竟然不接他的電話?!
真氣得這麼厲害!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又有些懊喪,再次撥打的過程里,他覺得有必要再將那顆修復好的子彈鏈兒掛到她脖子上。
這個女人,真可氣!
三次不接之後,他心煩意躁地將電話撥回了景里的門崗。電話剛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冷聲問道:
“我吩咐你們跟著嫂子的車,結果怎麼樣了?她人在哪兒?”
——★——
其實吧,連翹她並不是不接電話,而是壓根兒沒有聽到。
她gān嘛呢?
包放在一邊兒,人在一邊兒,她忙著勸架呢!
那隻抓住慡妞兒的手臂都快要麻掉了,而與男人爭吵戰鬥時候的女人,那功力似乎都會自發的深厚。
慡妞兒也一樣,她正對著舒慡罵咧呢,說不準就要衝上去動武。
這事兒說來話長,狗血的故事總是極其相似的,衛燎怎麼會出現在綠島的?
當然,絕對不會是無巧不成書的撞上的!
上午正在部隊搞訓練的衛燎,突然接到他老媽的緊急電話,老媽在電話那邊兒是又急又哭,說是剛巧兒碰到了他媳婦兒在綠島休閒氧吧里,和一個野男人約會呢。
野男人!
衛燎自動的對號入座了,想到慡妞兒會去見那個該死的苗良,他心裡便窩了一肚子的火兒,恨得牙根兒痒痒的他放下電話就沖了過來。
然而,等他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一腳踹開氧吧包間的門兒,卻苦bī地看到媳婦兒‘約會’的人竟然會是嫂子!
在那扇並不結實的門來回的震dàng聲里,他愣了,呆了,傻了,窘迫了——
等他終於反應過來後才想明白,自己竟然被親媽給算計了!
現下,怎麼辦?!
他杵在門口老半天,僵笑著直說好巧好巧。
舒慡心沉得沒有邊兒,諷刺地笑著問他有何貴gān?他苦bī地直擺著手說沒事沒事兒,正巧碰上的。
他是沒事兒了,現在有事兒的是慡妞兒!
他這是什麼意思?
跟蹤她還是調查她?!她當然不會認為在諾大的京都市,會有這麼湊巧的遇見,而且他還是以一副抓jian的臉龐踹開的包間門兒?!
太特麼可笑了!
慡妞兒xing子比較直,來回一尋思,眸子慢慢地就冷了,看著衛燎的眼神,說出嘴來的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狠。
不管他如何再三保證絕對沒有那樣的意思,她都不想再相信他。
或者說,弄成這樣兒,相信與不相信都沒有必要去計較了。有一個那麼極品的老婆婆,身邊兒還有一個扇yīn風點鬼火的孟若珍虎視眈眈,他倆即便今兒不分,明兒也得分,明兒不分,總有一天也得分。
只要他倆一天不分,那這種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破事兒就沒法兒消停。
她累了,不想再和那兩個女人鬥了!
所以,一番激動的爭吵過後,她慢慢地平靜了下來,然後輕輕推開連子一直緊拽著她的手,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對面頹喪不已,滿是悔意的男人,嗓子都啞了。
“衛燎,這婚咱倆離定了,這種日子,我真心過不下去了!”
她言簡意賅的兩句話讓衛燎的神經很快就繃緊成了一團兒,離婚這事兒再次被她輕描淡寫地從嘴裡說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的心同樣兒也被狠狠地傷了!
真的要走到那一步?
為了她,他已經搬出去單獨居住了;為了她,他能不和家裡接觸和來往,他就儘管不接觸不來往。現在,弄得他兩邊兒里外都不是個人,到頭來,她為什麼還非得和自己離婚!?
憋出,鬱悶,委屈,懊悔幾種qíng緒夾雜在他的話里,顯得格外的低軟——
“慡妞兒,我發拆這事兒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這一次,保證絕不再犯!……我太衝動了,我沒有想那麼多!其實這些都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妞兒,咱不鬧了好不?好好帶著兒子過咱的日子!”
深沉下來的舒慡,似乎真的經過深思熟慮了,話里的語氣越說越平靜,越說越冷淡,越說越認真。
“抱歉,我只能說很遺憾,如果再這麼和你過下去,那就不是你媽要鬧自殺鬧抑鬱的問題了,而是我……我已經快被她們給整瘋了。除非,你能登報和那個家庭脫離關係,宣布和你父母也脫離關係!除非你不再是那個家庭的兒子,否認這事兒沒有迴旋的餘地。”
他的處理其實她也可以理解,但是她是個女人,她太累了。
女人在結婚以前,都會以為自己嫁的只是一個男人,只有結婚以後才會深刻的體得到,女人嫁的絕不僅僅只是一個男人,而是嫁給了一個家庭。
愛qíng是兩個人的事兒,婚姻卻是兩個家庭的事兒!
一切都太糟爛了,她再沒那個jīng神頭兒了!
不過,她這話對衛燎來說,真的是只能是為難。
登報與父母脫離關係?!在當今這個以孝為美德的社會,還真沒幾個人敢gān出這麼極端的事兒來!
望著她蒼白的臉,衛燎良久沒有說話,他又何嘗不知道她這是故意為難自己?
又氣又急之下,他說話的聲音也飆高了:“呵,說來說去,你就是一門心思要和我散唄!?實話告訴你舒慡,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這事兒你想都別想,最好早點兒死了那門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