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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綠島休閒氧吧出來,連翹望了望太陽已經縮入了雲層的天空,心qíng很快就跟這天空一樣了。
yīn霾,沉重。
愛qíng,婚姻,家庭,這幾者之間的邏輯辯證關係不斷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
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想想慡妞兒經歷的,再想想自己的,她真心覺得自己比她幸福了不知多少倍。
這段時間,隨著邢家老爺子的態度轉變,再加上她懷孕,都快能景里的霸王了。可以這麼說,她現在就算在邢家橫著走路都沒有人會責怪她。
而她,還在糾結什麼呢?
看來,都是人心不足惹的禍啊!
嘆著氣兒,她站在台階上想了想,沒有去取車,而是直接左轉往旁邊那個農貿市場去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突然想到,有許久沒有親自給火哥和三七做過飯菜了。
景里凡事都不用她cao心,可是畢竟為人妻為人母,單是任xing有脾氣確實是不夠的,偶爾也該表示一下了。
……
這個農貿市場不太大,但是來往買賣的人卻不少,估摸著也是因為它地盤兒太小的原因,留出來的巷道就特別的窄,買賣的人走在裡面也顯得擁擠不堪。
瞧到這陣仗,她想了想自己的肚子,氣餒了!
試問,要是買根蔥都得去擠,還能買蔥麼?
不買了!
這麼一尋思,她就準備打道回府了,突然——
不遠處出現了好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二痞子,混在人群里,幾個人也不買菜,就只是拼著勁兒地往人多的地方去擠,手上推推搡搡,嘴裡罵罵咧咧,各個瞪著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左顧右盼。
他們,在尋找著下手目標。
他們是……小偷?!
經過紅刺特戰隊訓練出來的她,那眼神兒該何其犀利?一眼就瞧出來這幾個人是gān啥的了。
對她來說,擺在面前的,又成了一道選擇題。
光天化日之下,眼睜睜看著別人既將行竊,究竟該管還是不管?
老實說,如果不懷孕,她指定得上去揍丫的一頓。可是她現在懷孕了,這事兒又得躊躇一下了!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只見幾個人嚷嚷著就擠到一個賣菜的老太婆攤兒前,問這菜價那菜價,轉移著老太婆的注意力,而其中的一個染著一撮huáng毛的高個人兒就站在老太婆的旁邊,他迅速掏出一把刀片兒,鋒利的刀片極快地劃破了老太婆背在面前的包兒。
然後,一個長長的尖嘴夾子就伸了進去——
當然,小偷的水平並不算太高段,除了連翹之外,旁邊也有一些人瞧見了。
但是,沒有任何人吭聲兒,更不可能有誰會阻止。
從那老太皺巴巴的臉,皺巴巴的手,皺巴巴的衣服來判斷就知道她的家庭qíng況一定不太好,想著那包里兒里裝的極有可能是她做這小生意全部的家當,連翹不由得怒火中燒。
腦子這麼一激,她就快步地走了過去。
就在那隻賊手夾到了鈔票正抽回手準備轉移給旁邊同夥兒的時候,她穩穩地緊鉗住了那個huáng毛高個兒的賊手。
沒有人注意到,幾乎就在同一時刻,那個huáng毛高個兒狀似不經意地望了一眼看熱鬧的人群,向裡面的某個人遞了個眼色。
這時候,連翹正冷聲斥道:“趕緊把錢放回去,要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和火哥處慣了,說老子這毛病也傳染了!
這時候那個老太婆像是才發現自己的錢被偷了,望了望自己被劃開的包兒,頓時慌得六神無主,戰戰兢兢地說。
“錢……我的錢還給我,求求你們……”
冷哼了一聲兒,連翹將那夾子上的錢通通取了下來,遞給那老太婆,然後,在她的千恩萬謝的聲音里,放開了自己抓住的那隻手。
畢竟麼,她又不是公安反扒組的,錢還回去就好了,她並不想惹事兒。
哪知道就在她剛想轉身的當兒,那幾個小混混竟然面露猙獰地向她靠了過來。
“他媽的,替人出頭也不打聽打聽這地面兒是誰的,小賤人敢管老子們的閒事兒,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事兒,鬧大了!
見這qíng形,剛才還擁擠不堪的人群,紛紛都地避了開去,自動給人騰出了位置來,就連那個被偷了錢的老太婆也嚇得閃到了邊兒去。
唉!
人xing如此,事不關已,高高掛起,誰管閒事兒誰傻bī。
好吧,連翹也承認其實自己蠻傻bī,但是,如果再遇到這種事兒,她保不准還得這麼gān!
眉頭冷冷緊蹙,要說真打架,她當然不怕這些gān癟三,但是她懷孕了,不想和他們打架。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
她這氣勢其實擺得很冷很qiáng,一般的小偷很少真敢那麼大膽去惹上明顯很刺兒頭的人。
但這幾個小偷貌似就真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僅不怕她,還嬉皮笑臉地調戲起她來,“本來呢這事兒是想跟你沒完的,可是小妹兒長得這麼漂亮,陪哥幾個玩玩,咱就一筆勾銷了。”
被幾個明顯比自己小的二痞子叫著小妹兒,連翹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
怒極反笑,連翹冷冷地哼了哼,掏出了手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