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要這破事兒換了她自己,她也不知道會不會和慡妞兒選擇同樣的路,如果她婆婆也對她動手,她指定是沒有慡妞兒那麼好的忍耐力的,說不定一個巴掌就還回去了!
呃,不過,沈老太太似乎沒有那麼bào力……
只是慡妞兒她……現在得有多麼難過!
示意火哥將手機拿過來,她想打個電話給慡妞兒安慰安慰,然而,不通,關機了……
也許,她現在需要的只是安靜,而不是任何人的關心。
良久之後……
她不禁長嘆了一口氣,軟倒在了火哥懷裡,頗有幾分感觸地說:“竟然就這麼勞燕紛飛了,真替他倆心疼……咦,不對啊,火哥,衛隊他怎麼會同意離婚的?”
“你那姐妹兒堅持,衛燎也沒有辦法,這些年,他總是凡事都依著她的。”
昨天衛燎找到他,讓他幫著出離婚報告的時候,他見那傢伙眼圈兒都黑了,整個人就像是完全變了樣兒似的,哪裡還是昔日那個意氣風發的風流làngdàng世家子?用簡單的兩個字來形容——
蔫了!
“火哥,我們能不能幫幫他們?!”
連翹心裡糾結。
略一尋思,火哥憐惜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又俯下頭去親了親,才冷靜地說。
“離了,也是好事兒!”
“這話怎麼講?”
“離婚結婚不過就九塊錢的事兒,他倆啥時候想好了,再去辦一證就成了。”
“你……說得這麼容易!”飛了他一眼兒,連翹心裡其實也認同了他的話。
生活就是這樣,沒有人會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兒,冥冥之中自然有天定,如果他倆真要有緣,遲早總會走到一塊兒的。如果沒有緣,也qiáng求不來。
這回離了婚,給彼此一個緩衝心qíng的時間,正如火哥所說,也是好的。
突然,她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大人的感qíng啥時候都能修復,但孩子呢?
“那衛舒子呢?”
“歸舒慡撫養了!”火哥淡淡地說。
連翹心裡再次糾結了!
結婚之前,慡妞兒是跟妹妹租房子住的,現在又上班又帶著個孩子,她那日子要怎麼過?
——★——
同一時間,衛家已經翻天了!
對於衛司令員和衛母潘碧來說,簡直就是無以倫比的黑色日子。
對於潘碧來說,兒子離婚是好事兒,可是孫子被兒媳婦兒帶走了,那就是天大的壞事兒了!
三歲的衛舒子,機靈可愛,特別討人喜歡,那可是沈碧稀罕得狠不得掏心窩子的心肝寶貝啊,她那種感覺完全就像是心頭ròu被人給活活割掉了似的,哪裡捨得?!
然而,不管她好說歹說,不管她是哭還是鬧,兒子半點兒都不理會她的感受,不回家不說,甚至連孫子也不願意去爭取,完全一副坐吃等死的樣子,想見他一面都難。
更糟糕的事,她想見孫子更是沒門兒,舒慡是鐵了心了,壓根兒不給她見。
這一回,潘碧膈應得心都慌了,她以前總覺得那個舒慡是個軟骨頭,見到她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沒脾氣,想怎麼說她就怎麼說她。哪知道現在一離了婚,她就跟上了天似的,還牛兒上了。
她厚著臉皮好言好語的說想見見孫子,被那女人幾句不咸不淡的諷刺話給刺得,她現在是心肝脾胃腎到處都在痛。
可牙根再癢,也拿人家半點兒辦法都沒有。
說白了,人家又不再是她的兒媳婦兒,憑啥還受她的氣?
末了,那個女人還無比噁心地丟給她一句,“讓你兒子找人替你生去,老妖婆,再打電話來騷擾,罵不死你!”
說完,竟然直接就關機了,怎麼都打不通了!
無奈之下,她只有再次打電話給兒子,“兒子,在哪兒呢?”
“喝酒呢!”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現在還喝什麼酒啊,趕緊把孫子給我要回來啊!你說你怎麼能縱容……”
“沒其它事兒說,我掛電話了!”
電話里兒子的頹廢的聲音,潘碧也不是聽不出來。她這兒子從小嬌慣著長大,幾乎沒有受過什麼挫折,前幾年被那女人給折騰得夠嗆還是第一次,可怎麼著都比現在的狀態要好!
她怎麼感覺,這孩子完全沒有什麼生氣兒似的?
先把孫子的事兒放開,她勉qiáng地笑了笑:“兒子,別喝酒了,傷身啊!回家來媽給你做好吃的,小珍還替你煲了燙,你回來讓她陪你說說話,解解悶兒!?”
不提孟若珍還好,一提到她,電話里的衛燎直接就炸毛了:
“還解解悶兒,她是賣的啊?媽,你要實在喜歡她,不如你再生個兒子,給她訂個娃娃親。如果你要實在等不及,不如討了給我爸做小?”
被兒子給洗刷得,潘碧心肝兒疼,“……你這死孩子,怎麼說話的?”
“恭喜你說對了,你兒子真死了,還有,沒事別打我電話!”
不等她再說話,電話再次掛斷了,那‘嘟嘟’聲聽著老刺她耳朵了。噎得她差點兒心臟揪成了一團。
默默敞著眼淚放下電話,她轉過視線看著旁邊黑著臉的衛司令員,委屈得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老衛啊,你瞧瞧你的兒子,他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怎麼也不管管啊?……嗚,嗚,我不管了,老衛,你必須幫我把孫子給搶回來,憑啥啊,憑啥那個女人把我的孫子給帶走了,我孫子可是姓衛的……現在兒子也不要我……嗚……老衛,咱上法院起訴她……讓她把孫子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