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她偶爾沒心沒肺的樣子!
咳!
好吧,他有點覺得旁邊這些人礙他事兒了,他想抱一抱,親一親自個兒女人都不太方便!
於是,完全不顧三七和老媽的抗議,邢爺霸道地安排了人送她倆回景里。當然,理由是孩子太皮,怕碰到了連翹的傷口和肚子,更是為了才媽能獲得更好的休息。
弄走了老媽和女兒,就剩下小久了——
虎著臉望妹子,邢爺意有所指地說:“趕緊照顧你家謝銘誠去,別杵這兒了,心都飛了!”
哧哧一笑,小久臉蛋兒有些紅,不過也沒有多矯qíng,為連翹倒了杯水送到chuáng邊兒來,下一句話就bào露了這丫頭‘身在曹營心在漢’的那點兒小心思。
“那好,我就過去了,嫂子好好休息,我就不陪你了,也該為他準備午飯了!”
“趕緊去吧,我說謝隊啊,還真有福氣!瞧瞧咱們家小久,還沒嫁呢,這水倒是先潑出去了!”連翹笑著打趣。
“不和你說了,我走了!晚點兒再來看你!”
瞪了她一眼兒,小久還真就沒有再停留半分鐘,一陣風兒似的就刮出了病房。
現在,病房裡就剩下他們倆了。
從小久的話里,連翹判斷出現在自個兒住院的地方,應該也是解放軍總醫院。
丫的,跟這醫院其實也蠻有緣份的麼!
“火哥……”輕輕出聲後,連翹側了側頭,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自己靠在他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讓你擔心了,我好管閒事兒的毛病……怎麼就改不了呢?”
勾起好看的唇線,邢爺順著她的長髮慢慢地輕輕撫過,視線落在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兒上。
一臉柔qíng。
“傻丫,你做得很好!我邢烈火的媳婦兒,就該是這樣兒的!”
“嘿嘿,是吧?我也覺得!”
大言不慚地表揚著自己,她那長而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看得男人心痒痒。可是,當她得知自己這一覺竟然醒了整整兩天之後,小嘴兒張成了一個弧型,都快要回不到原點了。
兩天啊!那麼……
這兩天兒得發生多少事兒?
真特麼亂套了!
她猶然記得昏迷的那天,火哥不是要去見易安然的麼,她還記得他們吵架了,她又到了綠島休閒氧吧,然後……
慡妞兒!
心裡一驚!
“火哥,你……那啥……那……”
究竟要說什麼?!
心裡忖度著慡妞兒那萬分糾結的事兒,又尋思上了火哥見了易安然那同樣十萬分糾結的事兒,她結結巴巴地表達著語無倫次的話,覺得舌頭兒不會打轉了似的。
估摸著除了她自己,誰也弄不懂她要說什麼。
但,火哥還真就聽懂了!
“我我我,你你你……你啊,好好休息得了,啥事兒也沒有!放心吧,我沒有見她。我答應你,不管為了什麼事,都不見她!”
鼻子一酸,連翹抬起沒有受傷那隻手臂,費力巴拉地摸著他下巴上的胡茬。
“……這麼乖?!”
“妮兒,那天的事兒,是我不好,後來我想過了,是我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你說的對,不過就是多費點兒工夫罷了,想要什麼資料老子查不到啊對吧?為了這些破事兒,影響我們夫妻感qíng,實在不值當!”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和那天的霸道和qiáng硬比起來,判若兩人。
不過麼……
這些話落到連翹的耳朵里,當里格當,那傢伙,簡直比世界上最動人的天籟,還要好聽百倍……
其實,他要真見了,她也就那麼地兒了,難不成還真學慡妞兒離婚啊……
慡妞兒,離婚!
兩個關鍵詞一入腦,她又回過神來了,想了想套詞兒,她才輕輕開口問:“火哥……我睡著了之後,慡妞兒來過麼?”
微微一怔,邢爺搖了搖頭,瞄了她一眼,“你是想知道他們離了沒有吧?”
知她者,莫若火哥也!
心裡驟然一窒,來不及管他倆是不是知jiāo了,連翹猛地一把揪住了他結實的胳膊膀子,急切地抬高了身體。
“他倆怎麼樣了,離了?”
目光微微閃了閃,火哥肯定地點了點頭。
手指慢慢地鬆開,連翹心裡犯堵了,真說不上來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滋味兒。
離了!
還真就這樣離了?多好的一對兒啊!這麼多年,那麼多事兒都走過來了!
不過,她還真能理解慡妞兒!
慡妞兒那人其實骨頭裡是個硬貨,受那麼多委屈也自個兒憋著,從來不對別人說,是因為她是真的愛著衛燎和他們的家庭。
可是也正是因為她這樣的xing格,一旦已經決定了離婚,那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了。當家庭矛盾達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當離婚的話題被一提再提,不離也沒有其它辦法,完全順不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