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是邢爺一向的方針政策,對待自家妹子也不例外!
只不過,一聽這話,謝銘誠臉便紅得像猴屁股。
“老大——”
見他倆彆扭了,連翹趕緊站起身來,拽著自己那個臉上沒有沒點兒表qíng的男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走吧,人家小兩口感qíng好,你懂個屁。”
連翹妹子的嘴巴也是個淬毒的,氣死人不償命更是她一慣的行事風範。
“對,屁也不懂我!”
邢爺發現自個兒在這個小女人的面前,威風簡直就是dàng然無存了。
糾結!
什麼霸道啊狂妄啊通通都不頂用了,除了依著她的xing子順著她,他還真就沒有別的辦法。
笑著和謝銘誠兩人兒告別後,小兩口便出了病房。
邢爺牛高馬大,手也大,大手輕輕一握就牽過了連翹的小手,一起下樓。
手牽手,一起走,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很特別。
同樣兒,其中全是溫暖。
……
八月的京都,驕陽似火。
戰神汽車在京都的公路上疾馳著,車上,前后座之間的隔窗拉得嚴嚴的——
坐在后座的連翹整個人靠在火哥的懷裡,小臉在他胸口蹭著,兩個人沒有人的時候,你儂我儂的習慣了。
“火哥,現在咱是去哪?”
“去幼兒園接三七放學!”
溫香暖玉滿抱在懷,活色生香啊……
此qíng此景,讓邢爺dàng漾著暖暖的微波,不由自主地伸出一隻手扣緊了懷裡小女人的後腦勺,緩緩低下頭去就叼住了她的唇。
本來他就想偷個香,解解饞罷了,可是飢餓的人,嘗到了食物的感覺,是什麼樣?
那還得了!
這一吻下來,他就有些控制不住激qíng澎湃了。
老實說,這段時間邢爺真是憋急了,多久他都沒有gān過那事兒了,尤其是連翹住院這些日子,他見天兒在醫院伺候著她,心裡那種刺撓痒痒的滋味兒。更是難受百倍。
由於連翹的胳膊傷了不太方便,那些洗腳啊,洗頭啊,洗身子啊等等大大小小的事兒都是火鍋同志一手cao辦的。
試想一想,觸手生溫的折磨對他來說,可不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折騰人麼?
摸得到吃不到,肚子餓得呱呱叫——
那滋味兒,是男人受的麼?
所以啊,千般感慨萬般qíng意,這會兒不要命似地親吻著他這小媳婦兒,那鬧騰的小動靜兒,完全就像是一隻飢餓了千年之後,好不容易才逮住了一隻小羊羔的大野láng。親著她那軟嘟嘟的小嘴兒,他真的恨不得一口就給她吞了!
不過就一吻罷了!
邢爺,多寒磣啊!
他那掠奪的樣子,那饑渴的動作,看上去完全就是要吃人,而不是要吻人!
兩個人火熱的身體緊緊的糾纏在一塊兒,吻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可憐勁兒的邢爺心裡更像有無數隻小貓咪在抓撓他似的,或者說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似的,鑽心的難受……
如此一來,bī得他動作越發狠了!
“邢烈火……”
連翹發誓,如果她再不咬他一口,讓他清醒清醒,這男人肯定得控制不住自己,在這車上就把自己給活辦了。
這幾天在醫院,沒少遇著這種差點兒就要擦槍走火兒的時候,而這種qíng況,幾乎每一次都是從一個吻開始,最後以火鍋同志氣哼哼地跑到浴室沖半小時涼水澡結束!
吃痛之下,邢爺不由得悶哼一聲,腦子頓時就清明起來。
媽的!
他差點兒又忘qíng了,他媳婦兒懷著他的兒子呢!
憋屈地放開了吃得正香的小女人,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腦袋正在女人的胸前。
有些頹敗地啜著氣兒摟緊了她,邢爺一臉的黑沉,一句從嗓子眼兒里冒出來的話,幾乎都是心底深切yù望沒有得到宣洩的委屈。
“寶貝兒,想死我了,究竟啥時候才可以啊……”
連翹不禁輕笑了兩聲,“昨兒你不是問醫生了麼,怎麼又來問我?”
她又嬌又俏的小模樣落在邢爺的視線里,更是要老命了!
沒錯兒,他昨兒是問醫生了!
四個月以後……
得,還得憋多久啊?!心裡的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快要融化掉了。媽的,沒事兒要什麼孩子啊?!突然之間,他想起了衛燎曾經說過的那句話,這一對比,發現果然是真理。
那幾年他一個人過日子,她不在身邊兒倒也罷了,只有憑想像。
可這眼睛看得見,手摸得著,就是gān不成,那股子折磨勁兒,簡直就不是言語所能說得清的了!
為了迅速熄滅那團火焰,他把懷裡的女人身體往膝蓋那兒挪了挪,要不然總在那柄硬實的鋼槍上蹭來蹭去的,啥時候火兒才下得去?
“妮兒……”
“火哥……”
大概彼此都是同樣的意思,都想錯開這吃不到嘴的尷尬氣氛,不由得都異口同聲地喚了對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