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地清了清嗓子,連翹臉上的灼燒感越發qiáng烈。
“火哥,你先說吧?”
“你先說!”
“好吧,我說就我說!”連翹眼兒一瞪,賭氣似地屁股在他膝蓋上使勁扭了扭,盯著他的眼睛,“……我想說啥?”
呃……
好吧,她忘記想要說啥了!
“腦子被蟲吃了!”拍了拍她的屁股,邢爺心裡樂了。
“我就是腦子被蟲吃了!”被他這麼一說,連翹一下來氣兒了。手臂攬緊了他的脖子往自己這邊兒狠狠一勾,然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移動了過去,直接騎在他的腰間,身子更是使勁在他身上蹭著。
“怎麼樣?氣死你,吃不著,吃不著!”
“是你吃不著吧?瞧你這饞勁兒!”話又說回來,邢爺的嘴,又何嘗不毒呢?!
“邢烈火,你嘴真毒——”
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為所yù為地磨蹭著,邢爺也沒忘了打趣兒式的反駁:“作為毒舌女人的‘關門弟子’,我想不毒都難!”
關門弟子!
這四個字瞬間讓連翹臉紅不已,這男人現在的詞眼兒里就沒有不帶色的。
看著他說這詞兒時那曖昧的表qíng,還有那眼睛裡迅速竄起來的兩簇熊熊火焰,連翹倏地撅起了嘴,抱緊他的腰,將自己的腦袋俯在他胸前,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你快說吧,我不逗你了!”
好吧,不是她不想逗了!而是怕再逗下去,遭殃的只會是她自己!
皺了皺眉頭,男人寵溺地挑起她的下巴來,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深沉的眸色極快地閃爍了幾下,才沉著嗓子開口:
“檢察院已經對易安然提起了公訴,估計就這兩天就要開庭了!”
“哦,然後呢?!”連翹也回盯著他。
“她拒不jiāo待遠陽集團的任何qíng況,但是,在事實和證據面前,她不得已承認了煤氣泄露案是她為泄私憤的個人行為,與邢子陽和遠陽集團無關!”
“啊?!”
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邢爺才冷哼了一聲:
“相當狡猾的女人!自己也不好受,也不想讓別人好受,保住了邢子陽,咱倆就不會好過!”
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連翹瓮聲瓮氣地說,“我剛才想問你的事,農貿市場那個事兒……有眉目了麼?”
“你認為會是誰?”
“想要害咱倆孩子的,難道不是卓雲熙?”
緩緩搖了搖頭,邢爺聲音有些飄:“連翹,邢子陽這個人,你一定要小心。那些個小痞子,好多都是學生,啥事兒都不知道,huáng毛到是盜竊團伙的小頭目,但他一口咬定就是為了報復你擋了財路,cao!”
聽他這麼一說,連翹那心臟猛地提了起來,覺得怎麼都落不到實處,總覺得咋就那麼不踏實呢?!
“火哥,他是你的堂弟啊,我肚子裡孩子,也是他侄子,怎麼會這樣?”
輕聲一笑,邢爺大手撈過他的腦子寵溺地揉了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傻丫,你要真替我生個兒子,那可不又是邢家的長房嫡孫了,他可不就嫉妒我又要添兒子了……”
“唉,但願真能替你生個兒子!”
“其實吧,要真是個閨女也沒啥!”
連翹心裡一暖,這種話,女人都愛聽!
兩個人一路上膩膩乎乎的聊著,不一會兒就到了三七就讀的那所貴族學校!
這時候,校園門已經陸續有小班的家長接了孩子出來。
遠遠地,他們看到校門口被人圍得水泄不通,似乎裡面有人正在爭執著什麼。
在學校門口鬧事兒,真是的……
連翹心裡忖度著,等車停穩之後便攬了火哥的胳膊慢慢地往校門口走了過去。
三七現在讀的是學前班,放學比小班的孩子要晚半個小時。而小班的小寶貝們都不用上學校組織的興趣班,所以他們比哥哥姐姐們放學更早。
這時候……
隱隱約約,她似乎聽到了慡妞兒的聲音,還有可憐的小衛舒子在大哭的聲音。
咦,好像還有個女人在罵慡妞兒——
與火哥對視一眼,連翹攥著拳頭就迅速走了過去。
火哥停在原地想了想,掏出手機撥了衛燎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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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有點浮雲哈!~妞兒們別管標題!
祝大家周三愉快,這周真慢!
☆、124米最美好的任務,最可悲的結局!
等連翹急匆匆過去的時候,見到眼見的qíng形,氣兒都喘不順了。
慡妞兒將衛舒子拽在身後,面色還算冷靜,只是那囁嚅的嘴唇很容易便bào露出來了她的心qíng,蘊藏在眸底深處的恨意更是一覽無餘。
欺人太甚!
她的對面兒,被孟若珍那下流胚子給挑撥得三迷五道都分不清楚的潘碧,帶了兩個家裡的勤務人員擺開了架勢。
聽那吵嚷著話里話外的意思,如果慡妞兒要識事務呢,就趕緊把孩子給jiāo出來,要是不識事務呢,她們只好搶人了。
聽了孟若珍的攛掇後,潘碧原本是想趁著放學之前偷偷接走衛舒子的,哪兒料到舒慡早就猜到她會這麼做,先見之明的和幼兒園老師打好了招呼,除了她自己,誰都不准接走孩子,否則她就要追究學校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