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gān嘛,不要這樣!”
“放心,我不會上你!”
“那你要gān什麼?”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易安然說話的功夫,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她好冷,好冷!
可是,面前的男人還在更加冷凜的嘲笑著她,他臉上的邪惡達到了極致,像一隻正在逗弄著老鼠的貓兒般狡詐,“你怎麼不問問我,給你吃下去的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
她心有些痛,有些猜測,但卻矢口否認了那種猜想。
短暫的沉默之後,男人忽然哈哈大笑了一聲:“這啊,得多虧了你替我搭上的線,原來想你死的人,不止我一個!”
聞言,易安然腦子‘嗡’的一聲,gān涸的眸底里,淚水驟然迸出。
想她死的人!
她明天審判後不是就要死了嗎?
為什麼這些人都不願意多等一天,一天啊,她最後的希望就是在庭審的時候再看看心裡那個男人,一眼,只看一眼都成。
可是,為什麼他們都等不及想要她死?
那麼,他呢?
他是不是也想她死?
一樣的吧!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裡好痛好痛,痛得都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這種痛法兒了。
極致的痛!
他的無qíng,他的殘忍,他的決絕,比起這些人來又有什麼不同?
他,他,他,他,他們的心裡通通都只有一個女人,就是那個叫著連翹的下賤女人。他們的笑容為了她,他們的痛苦也是為了她。
而她易安然,到底算什麼?
曾經讓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無外乎只有一個——她是那個男人的初戀。
可是,最後的答案竟是那麼的讓她痛苦和難堪,他以前之所以接受她,竟然不過是緣於一種香味兒,而那種香味兒的產生,也不過是因為她服食了那種藥丸。
那些藥丸,是組織提供給她的。
她以前沒有問過為什麼,只懂得遵守,但是她從來都不知道,也正因為有了那種藥丸,有了那種香味兒,那個男人才最終接受了她。
而究其最深層的原因,竟然還是為了那個女人。
她的人生,何其悲哀?!
最後,組織帶給她的,竟然還是一顆藥丸,但是她知道,這顆藥再也不會讓她體泛幽香的去勾引那個男人了。
她更知道,即便她死了,在那個男人心裡也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位置。
臉上的淚水肆意橫流著,易發然突然語帶譏誚地望著面前的男人,唇角哆嗦著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我得不到的,你也永遠都得不到。只不過我比你先走一步,我會在天上看著你,看著你會有什麼樣的死法。”
得不到!
一聽到得不到三個字,男人的臉色便驟然一變,繼而又yīn邪地冷笑起來,惡毒地掀起唇角,企圖用最絕qíng的話狠狠地打擊她。
“天堂?天堂是你這種人呆的麼,十八層地獄等著你呢!瞧瞧你自己,將會死得多沒有尊嚴,明兒一大早,將會有許多的人看著你赤luǒ著身體的樣子。”
斜斜地睨著她,不知不覺的,易安然眼前的影子越來越模糊了……
殘存在最後的意識里,依舊是那個男人剛硬俊朗的樣子,繃得冷硬的線條是那麼的讓她喜歡。
她永遠記得他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好,那你就做我女朋友吧。
正是這句話,讓她欣喜若狂的記了一輩子!
儘管他從來沒有對他體貼過一分鐘,更沒有用過一分鐘的心,但她從來沒有氣餒過。她一直覺得他既然能夠接受她,不管怎樣都是有幾分喜歡的吧,他的冷漠,他的拒絕,只不過是他天生冷qíng,不懂得表達感qíng罷了。
然而,當她親眼見過他是如何疼那個女人之後,她才知道,深深地知道,自己,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他的感qíng。
而現在,就連見他最後一面,也成了永遠的奢望。
淚水緩緩地滑落在臉頰上,空dòng的視線里,她想最後喚一次他的名字,可是聲音卻好遠好遠……
“烈火……”
曾經,在她最美好的年華里,接受了一個最美好的任務,然後,她愛上了一個最美好的男人。
最後,她卻得到了一個無qíng的結局。
☆、125米衛大隊長的醋味兒
今兒是易安然煤氣泄露案開審的日子。
雖然說邢爺不打算再去見她,但是對於審理的結果他還是十分關心的,無關乎qíng愛,主要這事兒涉及遠陽集團和帝豪集團,更涉及邢家內部的家族恩怨和私人恩怨,通俗點兒說——
茲事體大!
昨晚上他已經和還在醫院的邢小久通過電話,囑咐她和寧陽今兒勿必去參加庭審,配合律師進行一些必要的佐證,而寧陽還得作為控方證人出庭。
而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天不亮就起chuáng了,戶外跑了一圈兒回來女人都還在chuáng上酣睡,可是等他去浴室洗完澡出來,用毛巾擦試著頭髮的手就頓住了。
chuáng上裹著被子的女從,正拿著手機偷偷在講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