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你了,走吧,乖,爺伺候你洗澡去!你還別不樂意,說來說去,最受罪的還是老子。”
“是,獎勵你一個吻!”
連翹仰起頭就將一個熱辣辣的吻落在他臉頰上。
實話說來,她心裡還是蠻認同火哥這句話的,每次替她洗澡,這傢伙就像是洗了個汗水澡。
想到這兒,她窩在他肩窩兒便一邊吃吃發笑一邊兒使勁兒點頭。
“乖!”
言行一致,行動迅速是邢爺做事的一貫風範,說話間,他已經準確無誤的將目標定位在了她單薄的睡衣上,沒幾下功夫,不過幾秒時間就將她給脫得清潔溜溜了。
眸色一黯,眼前的女人仿佛一道最鮮美的食品,無處不在引誘著他去品嘗。
喉嚨微微一滑,唇舌便落了下去,在她一陣陣顫慄的嬌軀上自nüè似的蹂躪著。
一齧一快意,一勒一傷心。
自nüè啊,丫的,這不是典型的沒事兒找罪受麼?
好一會兒,他實在是扛不住那股子勁兒了,才將小女人軟綿綿的身體抱進了浴室。
替自個兒女人洗澡,多新鮮多銷魂的詞兒啊!女人軟膩柔滑的身體在碧水波光的溫水間輕輕dàng漾著,那感覺,只道是:芙蓉失新艷,蓮花落故妝,身如暖白玉,雕出軟鉤香。
可憐的邢爺啊!
觸手是香,聞之是香,手愈動,心愈忙。
銷魂處,處處是香。
這番折騰,怎堪用詞比擬?
等他好不容易伺候他媳婦兒洗好了澡出來,聽到自個兒的手機鈴聲在高聲唱歌時,還以為是來自遙遠天際的勾魂曲兒呢。
身體被他弄得熱燥得不行,連翹勾著他的脖子,見他沒動靜兒,不由得皺了皺眉,翻著白眼彈他腦門兒。
“火哥,你的電話,催你的來了!”
這事兒倒是不稀奇。
火哥在家的時候,也從來都不關機的,任何時間段兒,都經常都會一些緊急狀況過來,她基本上也已經習慣了。
好像是回過神兒了,邢爺面無很平靜,輕輕地將她放到chuáng上,似乎意猶未盡的在她粉嘟嘟的小嘴兒上狠狠啄了幾口,才拿過電話來,轉頭輕聲對她說。
“乖,你再睡一會兒,我到外面去接電話,免得吵了你。”
條件反she的,連翹突地直起身來一把摟住他的腰就不放手,仰著頭半眯著眼睛瞪他,有些霸道又不太講理的嚷嚷。
“不許走,我又聽不見你的電話內容,還不方便當我面兒接呢?”
這女人紅口白牙,張口就損人,不過,他偏還就喜歡——
“小畜生,狗咬呂dòng賓,不識好人心!成,我不出去!”
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紅撲撲的臉蛋兒,邢爺說完便抱了她過來放到自個兒腿上。
心裡不由得嘆息,對於他這個小媳婦兒,他發覺自個兒真是寵得都快不行了,戰術防線在迅速瓦解,為了她丟盔棄甲不說,末了還得愉快地敬個禮說聲死而後矣。
將女人的身體整個兒的塞進自己的懷裡,用一隻手摟住,他也沒注意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聲音卻變得冷冽而低沉。
“喂,說!”
幾秒之後,也不知道那端究竟說了什麼,連翹只覺得男人的身體微微頓了頓,然後臉色似乎也有些變化,說了好一會兒,他最後才淡淡地說了一聲‘知道了’,就默默地掛斷了手機。
不對勁兒,好像不是啥好事兒啊!
連翹也趕緊斂去了臉上的嬉皮笑臉,扭過頭去,頗為認真地問他。
“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猶豫似的沉吟了幾秒,邢爺目光微微閃動,然後摟緊她腰的手緊了一緊,臉色有些凝重地說。
“易安然,昨晚上,死了!”
死了!?
真的假的?!一大早聽到這樣兒的消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
微微囁嚅著唇,她有些意外地喃喃,“她……真死了?”
“真死了!”
淡淡的三個字,連翹聽不出來男人究竟是什麼樣的qíng緒。
都說人死如燈滅,什麼恩啊,仇啊,急啊,都會隨著ròu體的消亡而消失殆盡,那麼火哥現在會不會也挺難受的?不管怎麼說,到底這個女人跟他總是不一般的。
她窺視著他的臉色,然而什麼都看不出來。
不過,女人的第六感覺還是讓她敏感的查覺到,他的心裡絕對不太舒服。
心坎上,有塊兒地方酸了,慢慢地泛過全身,不由得又有些不是滋味兒了。
輕輕啜了口氣兒,她的指尖觸上他硬綁綁的胸口,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語氣軟軟的:“火哥,你是不是很難過?沒見著最後一面兒,是不是有些遺憾?”
眉目一沉,邢爺緊緊捉住她在胸口直戳戳的小手兒,眸子有些凜冽。
然而,他再也不想因為這事兒和她吵架了,不由得放柔了聲音,但話里卻帶著斥責。
“你別他媽瞎胡猜,我不是為了這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