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她,想得快要崩潰了。
可是不管他有多想,他也不能讓自己和小久的第一次發生在這樣的地方。
她應了,“嗯。”
“小久……”又是一記輕吻,他知道她的同意意味著什麼。
“謝銘誠,那我們去哪兒?”
她壓得低低的聲音傳來,軟軟的,嬌嬌的,如同一根兒輕飄飄的羽毛在他心尖兒上撓動,然而,她的問題卻繃了他的神經。
是啊,去哪兒?
兩個大齡青年,想要初試雲雨卻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到底去哪兒呢,他倆現在還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微微一怔後,他身子略一前傾,緊緊環住了她的腰,俯下頭用額頭蹭著她的額頭,聲音裡帶著很深的歉疚。
“對不起,小久,以後我一定給你最好的……”
這一刻,謝銘誠有些挫敗。
天知道他多希望能給小久一個難忘又愉快的第一次體驗,可是他竟然沒法兒給她一個溫馨又安全的空間來完成他們的第一次。如果找個賓館那樣的地方,他覺得太褻瀆她了,這與他潛意識的概念差得太遠。
“傻了啊,不許再對我說對不起。”邢小久失笑不已,往他身上靠了靠,環著他的腰,望著他的眼睛說得極為小聲。
她的主動靠近,讓他喉嚨極度缺水,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明顯發燙的臉蛋兒,他啞著嗓子問得很認真,“小久,你……你想在哪兒?”
心裡一陣波làng涌過。
小久心慌得不行,垂下眼瞼後,貼著他的耳朵,用小得近乎蚊子般嗡嗡的聲音說。
“……你宿舍吧。”
同樣,她也不喜歡去賓館開房,那感覺好像露水姻緣似的,心靈沒個著落。
但這種qíng況下,她自然也不能帶他去她自己家。
思來想去,他宿舍是最好的。
“丫頭,委屈你了……”一把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謝銘誠壓抑的聲音低沉又感動,胸腔里那顆火熱的心臟極速的跳動著,將他的qíng緒挑動到了極點。
這樣的女人,要讓他怎樣去對待,怎樣去疼愛才好?
似乎不管怎麼樣,都不夠!
說完,一咬牙,他摟著她的腰,站起身來就準備往外走。
可是,當他再望一眼自己小腹的一頂小雨傘,這樣子,可怎麼走?
他黑臉有些窘迫,而小久臉上也是一陣臊紅。輕笑著將臉埋在他胸前,她軟著嗓子輕問。
“怎麼辦?”
狠狠將她的身體貼著自己,女人柔軟得不盈一握的腰兒更加深了他的yù望,這樣的擠壓如何下得去?深深吸著氣,他緩緩吐出一句話來。
“讓我抱一會兒,等我一下。”
“嗯,好。”
邢小久臉蛋兒紅撲撲的,沒敢抬頭,任由他輕輕地環著,身上的每個細胞似乎都有些抖。
倆人就這麼緊緊地摟抱著彼此,身體輕輕貼在一塊兒兒,一句話也沒有講,一個動作也沒有做。
也不知道謝銘誠究竟是怎麼樣做的心理建議,也不知道到底用了多長的時間,小久姑娘終於感覺到那明顯的牴觸感沒有了。
吁……
謝銘城望著她突然仰起的眼睛,悶聲說。
“好了,走吧……”
望著他黑漆漆的眼眸里染著的濃濃qíng意,邢小久輕輕點頭。
就在他們離開qíng侶卡座的時候,隔壁那對兒似乎終於戰罷休整,那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在耳朵里,
更添了,一層曖昧。
——★——
天氣預報這玩意兒,說它準的時候,就不准。你要說它不准吧,有時候它也是蠻準的。
剛才天兒還好好的,然而等他倆從那黑漆漆的電影院裡鑽出來的時候,天空里,已經在開始飄雨了。
咳!
飄雨是一種比較làng漫的說法,準確的說法是。
bào雨,如注。
站在電影院的門口,兩個人對視一眼,神qíng有些無辜又無奈。仔細回想起來,他倆每一次在一塊兒,好像都是這樣的天氣。
到底是命運的巧合,還是老天的考驗沒有結束呢?!
熱鬧得人cháo洶湧的世紀廣場上,這時候人都悉數散盡了,整個世界的喧囂似乎都停頓了下來,除了三三兩兩跑著避雨的幾個人,耳朵里只剩下‘嘩啦啦’的雨聲小夜曲,奔放又熱qíng。
“小久,你在這兒等我拿車……”
將緊擁在懷裡的女人輕輕摟了摟,謝銘誠說完就頂著大雨跑去取車了。
廣場上,穿著裙子的小久姑娘心是暖的。
不管是晴是雨,不管什麼樣的天氣,以後都會有這樣一個男人來呵護她了。命運讓她失去了幾年,卻用未來長長的一輩子來補償她。
她覺得,一切的等待都是值的。
很快,車燈亮了起來,謝銘誠的車駛過來了。
她正準備跑過去,哪知道男人推開車門就奔跑了過來,手裡還裹著一件迷彩作訓服,大概是他放在車上備用的。將衣服一把罩在她的頭頂上,然而將她攔腰一抱,他又往汽車的方向奔了過去。
衣服上,有他身上的味道。
很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