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嬌嗔地瞪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她便感覺到他硬扎扎地擱著她的腰,一蹭一蹭的,弄得她身上麻痒痒的難受。
好吧,她難受,圈著她的男人,心裡如同貓兒爪子在撓撓,痒痒的,更加難受。
連翹心散了。
靠近她耳邊那低低的呼吸聲,愈發的濃重,qíng不自禁的她緩緩地闔上了自己的眼睛,挪動著企鵝秀笨重的身體,下意識往他懷裡鑽去。
女人的本能……
她這細膩的小動作,讓邢爺窩心地笑了笑,炙烈的吻密密麻麻,雨點般肆意落下,在她唇上品嘗,在她臉頰上流連,在她ròuròu的耳垂上輕舔,最後滑落到好白皙柔軟的脖頸上,一點一點地往下滑。那懷孕而越顯豐腴的身體,終於在他唇下慢慢綻放。而他的唇,亦隨著下滑越發滾燙如灼。
qíng到濃時的男女,哪兒還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自控能力啊!很快地他便遂了自己的心,將最重的期待嵌入她軟得水兒似的身體裡。
耳邊,是她嚶嚶的低吟,撩拔著他的心弦。他很想,很想放肆地占有,卻又不能,不可,不行,只得小心謹慎,放慢,再放慢……
突然,懷裡的女人身體猛地一頓,僵住了,按住他的手,驚喜的喚了一聲。
“火哥,快……”
“嗯!?”低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喘息,他沒有理解這個‘快’字的意思。
“孩子……孩子動了,胎動了……”
心裡一緊,邢爺停止了動作。
要說連翹這胎吧,懷得也屬實奇怪,孕吐得比懷三七的時候更厲害,直到六個月才基本消停了,孕檢的各個項目也都正常。但是,醫生說大多數的胎兒四五個月就會有胎動了,沒事兒會在母體內伸伸胳膊踢踢腿兒,可他們家這小胎兒,從來都沒有胎動過。
之前為了這事兒,連翹動不動就擔心孩子有問題。
每每安慰她時,他的解釋都千篇一律,他們家的孩子懶,隨了他媽,甚至比他媽還要懶,懶得動,天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誰會想到,這孩子的第一次胎動會發生在這種qíng況下?
心一直懸著的連翹真真兒的驚喜不已,早就忘了現在他們正gān那事兒呢。抓住火哥的手便放到小腹上,喜悅地聲音沒有掩飾:
“快,你摸摸,摸摸,真的,真的胎動了……”
“呃……沒摸到……”
男人現在心裡痒痒的正難受,這當兒,他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多刺撓人啊。不過,老婆有令,不得不從,他大手聽話地放到她肚子上,不過,確確實實沒有感覺到她說的胎動,她攏起的肚子上,壓根兒啥動靜兒都沒有。
“哪兒有啊,沒動啊!”
“你等等,剛才真的動了,你等一下啊,肯定等下還能動的。”
“我等不了,妮兒,我難受,他不動,我動……”說罷,他真的動了起來,緊接著纏綿的吻就落在她耳後,身體霸道又不失溫柔的牢牢占有控制著她,來來回回將她的理智給淹沒了,大手沒有挪動地方,始終放在她攏得高高的小腹上,等著兒子胎動。
唇和唇在共舞,舌與舌在纏綿,身體之間的jiāo融,這種事兒在男女之間其實稀鬆平常。
相愛的男女,不愛的男女都可以做。
不過麼,其中的感覺自然是差得很多。如同魚與水,水與rǔ之間jiāo融的那種美妙,也只有彼此深愛的男女才能共同感受和品嘗,才能極大限度的發掘出其中的樂趣兒來。
靈與ròu的契合,絕對不能無愛。
所謂qíng,所謂愛,說簡單就這麼簡單。
正在進行時,突然,他放在她的小腹手心裡,驟然冒起一塊小包來,硬硬地頂了頂他的手,真的是胎動了?兒子在動!這種感覺直入他的心裡,很qiáng烈很qiáng烈的存在感,讓他心裡一陣陣狂喜。
這回,不待她招呼他便主動停了下來,輕喘的語氣十分愉悅。
“真動了!~真動了……”
“呵呵,我沒騙你吧!”
“嗯,連翹,我感覺出來了,肚子裡的,確實是個小子!”
“你怎麼知道?”連翹眉眼一挑,妖嬈地盯著他,“看不出來,你還會算命?”
“這用得著算麼,剛才那一下,很明顯的一柱擎天麼?再者說,要不是兒子,哪兒有那麼大的勁兒踹他爹!?”
“……”
連翹默了,直接對他表示無語。終於,在他越來越濃重的呼吸聲里,在他刻意壓制的緩慢動作里,她再次紅著臉閉上了眼,讓他與她最隱秘的所在不斷纏繞。
可是接下來,胎動真的越發明顯了,肚子每動一下,她都忍不住不由自主的緊縮身體,這麼一縮不打緊,刺激得邢爺跟著受不了,掌控著她的腰,他停了停重重喘口氣兒,“寶貝兒,你再這樣,老子狠狠抽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