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待小久做出反應,反手拽住劉柔的手腕,拉著她徑直往電梯間大步走去,嘴裡還在低低罵咧,“不要臉的臭娘們兒,讓你和別人的老公勾勾搭搭……”
小久怔住了,目瞪口呆——
雖然她站立的地方離他倆有一小段距離,但她清楚的聽清了,那個身形長得極像邢子陽的男人,聲音絕對不是邢子陽的。
尤其是他那張臉,實實在在是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良久,她才吁了一口氣。
轉身,她便往病房走了。
……
拽著劉柔,男人的腳步加快了,出了電梯,走得十分著急。
剛才也多虧了撞上他的人是邢小久,要是換成是邢烈火,他就沒有那麼容易過關了……
他可不想這樣和他撞了個滿懷。
出了醫院,他拽著劉柔上了車,一溜煙兒地跑了,將汽車開得極快,車開出了好遠,直到駛進了一個偏僻的雜亂小巷子裡,他才停了下來。
摸了摸下巴和耳廓,他yīn冷著嗓子說:
“想要那些東西很簡單,按我說的話去做就行,我沒有那嗜好自己留著欣賞——”
咽了咽口水,劉柔望著他森冷的臉色,心裡千般仇萬般恨。可是,哪怕她恨不得他去死,還是不得不忍。
因為她和男人歡愛的xing愛錄相就在這個男人手裡。
她不想身敗名裂,更不敢想像父母親朋看到那東西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眼神空dòng下來,她緩緩捂了捂臉,才輕啜著說:“大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好不好?我媽媽她工作的時候是很認真的,更不可能讓我去胡亂打擾……所以,我完全沒有機會下手……”
“哼,放屁!是你沒有機會做,還是你不敢做,想拖延時間?”男人yīn冷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狠戾的慍色。
突然,他一把揪住劉柔的手腕,手上力道慢慢加大,yīn冷地說:“呵……你以為我信?婦產科副主任的女兒,搞點兒小名堂,做點兒小把戲簡直就是輕而易舉……警告你,識趣點兒。仔細想明白,現在既使你不幫我,也沒有辦法了。你剛才看見沒有,邢小久一通電話就能讓你明兒回部隊就餵豬,你除了配合我,別無選擇!”
原來,他讓她今兒演這麼一出,就是為了bī她與他們對立?
劉柔死死咬著下唇,掙紮起來,可是他拽得太緊,她的手怎麼都掙脫不開。
毫無辦法!
哭喪著臉,她最後只能低低罵。
“你,真卑鄙!”
冷哼一聲,男人聲音更冷:“不是我卑鄙,是你太賤!要不是你迷戀謝銘誠,我又怎麼會有機會?要不是你沒節cao,隨便一個男人就能上,我又怎麼能拍下那些激qíng又open的重口錄相?”
聞言,劉柔手指緊揪著自己的裙擺,骨關節都發了白,樣子看著可憐又孱弱。
她該怎麼辦啊!
面前的這個男人她根本不認識,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天兒在天鷹大隊的歡送會上,她企圖勾引謝銘誠未遂,心裡痒痒得不慡,然後就跑去泡夜店,喝多了酒之後,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也記不住發生了什麼事。
然而,卻是在一間酒店的雙人chuáng上醒來的。
當時,這個邪惡的男人,就慵懶地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看那盤兒錄相,錄相里,是她和三個男人在這間屋子裡yíndàng的糾纏,那叫喚聲震天……而且,他還知道她的一切底細,知道她的工作單位,知道她媽媽是婦幼院婦產科的副主任,更主要的是,他知道太子爺的老婆在她媽媽醫生孕檢。
她當時差點兒氣瘋了。
沒用,怎麼哭怎麼求都沒有用,這個男人竟然要她對那個女人和胎兒動手腳。
雖然她在部隊是呆在文工團,但軍內的人誰不知道邢烈火是什麼樣的男人?借她五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害他老婆孩子啊?但自己的把柄在這個男人手裡,他的要脅她又不能不顧。
左右都是懸崖,她究竟該跳哪一邊?
在男人yīn冷的目光注視下,她壯著膽子說,“你再多跟我點兒時間,你知道這種事兒也不是那麼好辦的!”
冷冷地訕笑一聲,男人的目光yīn戾一閃,忽地抬手捏緊了她的下巴,緩緩抬了起來——
看著,他就那麼看著她。
1秒,2秒,3秒……
突然,他放開了手。
就在她正準備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倏地揚起手,一個重重的耳光就刮在了她臉上,他的語氣炙人。
“賤貨,就你那點兒心思,以為逃得過我的眼睛?跟我玩,想得美!別想拖延時間,再等,再等都他媽生了,我還要你gān嘛?”
“喔……”劉柔捂著刺痛的臉頰,又痛又急,嗚咽著,眼淚順著腮幫子就流了下來,眼睫毛都在微微顫抖:“我,我,我是真的……真的……”
“真的?”
“真的……他們看得太嚴了……”
“再嚴能防著你媽,能防著你媽的藥?”
“嗚……嗚……”
看著捂著臉哭得抽抽搭搭的女人,男人嗜血地舔了舔嘴角,笑容越發玩味兒,警告道:
“抓緊點兒辦,要不然你那些漂亮的艷照,就該讓全國人民欣賞了,你的戰友,你的姐妹,你的同學,你的父母,你的親人,他們都會看到你在三個男人身下呻吟的賤樣兒,他們都會見識到什麼是三dòng齊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