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冷沉,原本平靜的邢老爺子面色一變,突然,他揚起巴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茶几上,那力道重得茶几上的茶水猛地濺了出來。
一室沉寂。
沒有人料到老頭子會突然發火。
滿臉冷峻的火哥,微微勾了勾唇。
那件事後,他就將邢子陽那些糟爛事兒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老爹。他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這麼一天。
別的人他都好說,可是面對二伯這一家子,還有他奶奶的時候,他再多的手段都不好使,畢竟他是晚輩。
但老頭子出面又不一樣,爺爺沒了,長兄如父,老頭子說話還是管用的。
一時間,眾人瞠目結舌,好半晌都沒有人說話。
隔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老頭子的冷聲反問邢家二伯。
“他嫉恨堂兄,陷害堂妹,覬覦大嫂,按老邢家的家規,該如何處置?”
“大哥……”二伯說不出話來。
而邢家二伯母被老頭子那股子狠勁兒給駭到了,瞪著眼睛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進邢家門兒有三十多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大哥發這麼大的火。
就在大家怔忡之時,老頭子指著邢家二伯接著又是一頓臭罵。
“養不教,父之過!你不懂得回家關著門好好反省反省,還敢上門來興師問罪,邢家祖宗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我……”
額頭上冷汗直冒,邢家二伯手著撐著沙發,慢騰騰地站了起來,瞳孔在慢慢地收縮。
但他的氣焰,萎了下去。
由於邢子陽出事,他已經很多天都沒有休息好了,整個眼眶都陷了下去,而頭上似乎也多添了白髮。
老實說,都是兒子作孽,他這樣子看著也是怪可憐的。
見到差不多了,老頭子嘆了口氣,又按下他的肩膀,讓他坐了下來,恩威並施的道理,他太明白了。
“遠程,你先別著急。他不是跑了麼,既然他跑出去了,就是早有打算了,能出得了啥事兒?你在這兒焦心,說不定他過得比你還好!”
邢家二伯點了點頭,然後低垂下去,用手捧著臉,再也沒有抬起來。
已經淚流滿面的邢家二伯母,抽泣著終於出聲了,嘴唇顫抖著反駁:“子陽他千錯萬錯……也是我們的兒子啊……唯一的兒子……烈火他……他真狠啊……”
說這話時,想到不知去向的兒子,她的指甲掐進掌心,目光里堪堪透著狠戾的恨意。
邢老爺子揉了揉額頭,揮手:“先回去吧,好好勸勸你媳婦兒……”
大概是害怕老婆又撒潑,邢家二伯qiáng忍著心裡的痛苦,將哭得軟了身體的她扶了起來,哽咽著從喉嚨里顫抖的勸著她,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苦澀。
“那大哥大嫂,我們就先回去了……”
邢老爺子擰緊眉頭輕‘嗯’了一聲。
見到丈夫就這樣走,邢家二伯母張了張嘴,滿目悽愴地望著他,似乎不敢置信,尖聲道:“邢遠程,你什麼意思?兒子的事兒你不管了?咱倆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啊!子陽啊……我可憐的子陽……”
僵了僵身體,邢家二伯腦袋有些沉重,硬拽著她往外走,聲音低不可聞。
“看他自己的造化!”
“啊啊啊……你們……你們都太狠了……不要人啊……”
邢家二伯母終於被他拖了出去,哭吼的聲音也越來越遙遠。
連翹qiáng忍著心裡的不適。
不知道為什麼,脊背有些發寒。
病房裡平靜了下來,這時候邢老爺子的秘書突然側著身子過來,低下頭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老爺子臉色,微微一變——
邢婉,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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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出去後順手帶上了門兒。
看到邢老爺子臉上的表qíng,火鍋同志眉目微微一動,隨口就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