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便讓秦朝陽和秦朝寧兄弟倆負責打掃院子和兩個房間,她和秦晚霞則負責擦拭各處桌椅床等。
院子裡有這口井,他們接下來在這裡的生活都輕便不少。
他們一家子的手腳都很勤快,這會埋頭幹活,沒去大院子那邊嘮嗑。
因此,秦朝寧此時還不知道,從各個地方縣裡來到臨聿府城備考府試的學子們都是住在西街為主,所以這些人見他們一行人幾駕馬車到來,便立馬上門來打探消息來了。
大院的幾位甲乙班的學子,本性淳樸,幾乎是有問必答。
於是乎,不費什麼事,來打聽的那些學子們就知道了他們這一大院子的學子的底細。
在得知他們是東籬書院的學子後,那些人面色古怪地逐一打量他們。不過當他們沒發現那位傳聞中的六歲稚童,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迅速地告辭了。
那神情,對他們書院多有嫌棄,冷眼相待。
這讓舉試班甲乙班的六人被他們這前後不一的態度搞迷糊了,均是感到納悶。
怎就一開始那般熱情,最後就不冷不熱了呢?
大家不都是來應試的學子麼?
而臨聿府城的文風比下面各個縣會興盛些,各種詩會、文會在臨近府試、院試之際都會接二連三地舉辦。
最近在這些詩會、文會上,要屬哪些人最引人注目,其一是來自冀州的一位學子,由於家中長輩被派遣至此地任職,兼以祖上祖籍在臨聿府城,才得以在這裡參加府試的陸傑修。
這位陸學子,年僅十二,可謂少年英才,詩書琴畫樣樣精通。他的文思如泉湧,對於眾位學子在其中一場文會上的刁難,更是輕而易舉地應對過關,一戰成名。
另外一位,則是來自鹽邊縣華風書院的盧忠賢,此人每場臨聿府城舉辦的詩會、文會都不會落下。一段時日下來,其才學就自然而然地得到了眾多學子的認可。
在他頻繁地參與各個學子們交流的場合下,愈發引起了眾人對於傳聞中的六歲神童的探究之心。
他們沒想明白,要何種天資,才能在年僅六歲時,把盧忠賢這樣才氣滿滿的學子刷下來,斬獲縣試案首。
眾人對於秦朝寧這個案首,現在大多都抱有懷疑的念頭了。雖未曾謀其面,但幾乎都聞其名。
而不少和盧忠賢接觸過的學子們,皆多次私下對盧忠賢表示,鹽邊縣的縣令怕不是有眼無珠,才會對盧忠賢這般大才的人視而不見,去捧一乳臭未乾的小子。
還有人暗戳戳地四處打聽,那小子何來歷?是否有……不可告人的……才會被送上案首之位。
每每這種時候,盧忠賢皆會一臉忠厚地勸誡那些替他不平的學子們道,「各位仁兄慎言,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