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潛在競爭對手,他們的水平如何,自己的水平如何,初步能有了了解。
所以,現下還在一邊坐著沒湊近告示牌的陸傑修三人,和其餘人對比下,是真的突兀,心態太平靜了!
直到告示牌前的人少了許多,錢勤學、陸傑修、秦朝寧才上前去看自己的應試結果。
陸傑修,月試第一,甲班。
秦朝寧,月試第八,甲班。
錢勤學,月試第二十,甲班。
待他們三人看完後,神色皆是一松,笑著互相道喜,均為彼此一個學堂里高興。
隨後,他們就快步回去收拾東西,準備搬東西過去甲班。
這個甲班就是東皋書院排第一的學堂,往下才是甲乙班、甲丙班、甲丁班,乙甲班、乙乙班……以此類推。
秦朝寧這會因為自己是排名第八,小臉蛋笑得可別提多燦爛了。
他覺得如果在東皋書院能有這個排名,院試大概是無需多憂。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排第八,是張書長親自排的。
原本,他是被眾夫子安排去丙字班了的,皆因他的策論太出格,把不少夫子給刺激到只能打個「下」。
得虧張山長記得他這號書院裡年齡最小的童生,便特意去找人翻出他的答捲來看看才學如何。
在他看完秦朝寧的前兩篇八股文時,他的態度和想法是和評卷的幾位夫子一樣的,也是給了個「上」。
等看到策問,他就差點兒打翻了茶碗。
看著答卷上的幾個「下」,他的思緒飄得很遠,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京中的歲月,那些紛紛擾擾的過往歷歷在目。
待思量片刻,他把秦朝寧的考卷抽了出來,在甲班的排名裡面填上第八。
雖然出格,但是確實是好苗子。
而得知此事時,評卷的幾位夫子立馬過去清風院的主院據理力爭了一番。
張山長笑盈盈地看著他們,耐心聽取完他們的意見,才招呼他們喝茶,打太極道,「秦朝寧不過是個稚童,往後的歲月還長著呢,能掰回來,可以好好教。」
「能寫出這一番言辭犀利,抨擊時弊,還帶有諸多變革想法的文章,不就是說明此子資質上佳麼?」
「這樣的學子,正是需要我等好好引導,教導,不是嗎。」
幾位夫子還是不認可,「可是……可是」。
「這樣吧,且讓他在甲班呆上一月觀察一下,若是言行乖張偏激,我再安排他去丙字班如何?」
最終,在他的堅持下,秦朝寧的排名得以定了下來,沒有再變更。
在全書院的學子們都換好了學堂後,陸傑修迫不及待就去找邢教習要把他的號舍換一換。
他想搬到錢勤學和秦朝寧的那間普通號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