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皋書院的號舍一般能住四人,加他一個綽綽有餘。
待邢教習聽完他的來意後,不解地問他,「陸公子你是不滿意自己的一人號舍麼?」
聽罷,陸傑修搖了搖頭,「兩位友人皆在,學生一人搬動比之勞煩二人要好。」
是他想過去同住的,怎好讓勤學兄和朝寧弟搬遷。
「可想清楚了?」邢教習再次問道。
陸傑修作為京中的大族子弟,性格少言,書院給他安排的可是風景最好,且僻靜,一應俱全的號舍。
像錢勤學、秦朝寧那些人的不過是最普通的號舍。
「學生想清楚了的,還望邢教習行個方便。」他堅持道。
見狀,邢教習才給他調了號舍。
這之後,陸傑修、錢勤學、秦朝寧就開始了形影不離的書院生活。
當甲班授課的第一天,來的夫子是兩位。
一人看上去和藹可親,一人看上去嚴肅得不易親近。
甲班的三十名學子安靜且恭敬地齊齊起身朝兩位夫子行禮。
「梁兄,看看我們書院今年的苗子們,是不是覺得朝氣蓬勃,大有可為?」張瑾瑜朝身旁的人說道。
聞言,梁釗面不改色,只是輕挑眼眉。他上前一步朝底下三十名學生說道,「我是你們接下來這一個月的夫子,鄙人姓梁,你們可以喊我梁夫子。」
「在我的學堂里,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偷奸耍滑,行為散漫的學生。」
「所有課業若有沒有按時完成者,會被記下一次差,若集齊十個差,無論日後你們的月試考得如何靠前,都不允許再進我的學堂。」
「其餘的規矩,我會讓你們的師兄們下了學堂後來給你們逐一講解。」
「可聽懂了?」他手中的戒尺拍了拍。
底下的眾人:「……聽,聽懂了。」
梁夫子有點可怕!!
這會的張瑾瑜臉上依舊掛著平易近人的笑。
他上前朝下面有些許被嚇到,面露不安的學生們說道,「梁夫子可是我們書院才學最好的夫子,你們只要認真刻苦做學問,定能收穫滿滿的。」
「梁夫子雖然嚴厲,但是最負責任不過了。」
他說完後,才給他們介紹自己,還提及接下來這一個月,他作為山長,會時不時過來甲班考較他們這批學院裡的佼佼者哦。
底下書院原有的學子們:「……」
好傢夥,果不其然最可怕的依然是山長。被山長大人支配的恐懼感,今日仍然在呢!
而新來的幾人則是一臉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