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有幾位將士覺得自己的武力還算中成的,都敗給了蒼暮,這少年年紀輕輕,功夫也了得。
比到最後,營里出了年長些的老將,才將這毛小孩拿下。老將都自愧不如,若不是蒼暮先前消耗過多體力,他估計也拿不下。
南營的副將左旋,全程觀看了這場比武,對這種武才稀罕得很。
“這位小兄弟,想必今日是同夫人入營的吧,何有想過留營里同這裡的弟兄們再歷練歷練?”副將以為他是國公府新招的護院,畢竟此人他真沒見過。
蒼暮拱手婉拒,“謝左副將青睞,蒼暮有職責在身,只能負了左副將的好意。”
“無妨,本將欣賞你這一身武藝,得空常來營里,同弟兄們過過招,莫要荒廢了好本事。”
“謝左副將,蒼暮記下了。”
“左老五,你這武痴,一看到好苗子就想挖人,你可知他是誰的人。”
左副將聽見有人喊他,伸長脖子瞧了瞧,見自家將軍和夫人都在台下,急忙走下台迎了上去。
一一行禮過後,一副笑臉盈盈的,“夫人還真說對了,末將還就是稀罕這些小輩,人才輩出啊。”
左副將見了言堇雲這陌生的面孔,“想必這便是少君吧,末將有失遠迎。”
言堇雲看王氏,王氏會意,為他介紹道:“這是南營的左副將,你二哥的左膀右臂。”
左副將嘿嘿一樂,“夫人抬舉。”
“左副將有禮了!”言堇雲這才回禮。
蒼暮這此也走了過來,對著言堇雲喊了聲公子,便默默站到他身後。
“原來這位小兄弟是少君的人,難怪身手不凡,末將眼拙,不敢挖少君的人。”
言堇雲替蒼暮回道:“能得左副將指點,是他的福氣,日後他若想來,我不攔著。”
“夫人,瞧見沒,大氣。”左副將對著王氏得意道。
“嘚,有了新歡忘舊識,改日我邀左夫人喝喝茶,順道聊聊左副將的風流債,走了。”
王氏拋下這一句,帶著一眾人走了,留副將在原地發笑。
“夫人你是不是用詞不當,什麼新歡舊愛,聽得我頭上仿佛有東西。”謝源一臉委屈。
“不理解嗎?不懂就別問了,再問頭上真有了,真是的,玩笑話聽不出來嗎?”
跟在後面的言堇雲又一次被樂到了,嘴角不禁揚起,真巧被謝淵瞧見,今日謝淵難得見言堇雲笑了好幾次,原來這人笑起來真的更好看了,能讓眼見之人如面春風。
過後他們還看了射箭比拼,謝源還親自露了一手,每弓拉滿,箭箭正中靶心,三箭並齊上弦,無一虛發,同樣正中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