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堇云為之震撼,只是他還不是太了解,這只是武衛大將軍的本事之一,其他的若也搬出來,得夠他震撼許久。
幾人還圍觀了一場蹴鞠賽,言堇雲也有效的體驗了一把,當台下的觀眾原來比台上的競技者更為激動。
怪不得謝淵看他比賽時,連家底都搬出來了,只是現下他還不知,君安樓是自家的罷了。
鬧了一小半日,謝源給他們安排了房間稍作歇息,託言堇雲的福,謝源順道給將士們舉辦一場晚宴,當然這晚宴費用算在謝淵頭上,今夜好好吃他一回。
午後便有大量食材運送入營,隨同的還有多名君安樓的大廚。
謝淵站在窗口,瞧著那一車車經過的食材,故意疼惜道,“雲兒,來,瞧見那些車子沒,都是你夫君的銀兩啊。”
言堇雲的確是感激的,只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是你給將士們的口諾,與我無關。”
謝淵不怒,只是搖頭無奈,“嘖嘖嘖,白眼狼,我這是為了誰,都不配擁有一句好話嗎?”
言堇雲退遠些,向他拱手施禮,“是是是,謝三爺慷慨解囊,助我贏得比賽,言某在此謝過。”
“就這?”謝淵面帶笑意,頗有不滿足。
“不然呢?”
“我可不可以有個小小的要求?”
“不可以。”言堇雲轉身便走,謝淵情急之下將人拉住,一把將他拽進懷裡。
“我想抱抱你可以嗎?”趁言堇雲還未開始掙扎,謝淵先發制人,聽到話的言堇雲,果真一動不動的任他抱著。
言堇雲不是不動,而是當場愣住了,剛才拔河場上的擁抱是情不自禁的,當下的擁抱又是為何?
謝淵開口:“今日算瞧出來了,你很開心,是嗎?”
言堇雲無聲,謝淵繼續:“是不是嫁與我,你也是無奈之舉,你我同為男子,原該自由灑脫,而不是整日與院閣為伍。我明白,日後多陪同你出來,看看外邊事物,如何?”
“我……,安之?”言堇雲也並未心無波瀾,只是謝淵勒的太緊了,他著實難受。
“嗯?”
“你先放開我!”
“我不,今日花了多少銀兩才博得美人一笑和一個擁抱,我才不要放開。”
“太緊了,我……我難受得很,還有,你在想什麼呢?我的笑和擁抱豈是銀兩能買到的?”言堇雲有點不樂意了。
“為夫人破費也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