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匪寇猖獗,好在有謝崢坐鎮;番外邊塞顯現動盪局勢,邊塞的烽火似乎又要重燃,尤其是早早便封王的大皇子處。謝源受命,拔南營、率北營鐵騎北上,直指邊塞支援老丈人。
東營一分為二,一支護行宮安危,一支護中都周全。
西營暫且留著,以備不時之需。但事事無常,大都突然腹背受敵,背部敵人屬當大皇子外族,腹部一重擊竟是中都西營之兵,這是令大家意想不到的。
西營發生了內部兵變,許多原本忠誠的將士不知何因轉而投向了大皇子一方,對於那些仍舊忠於新帝的不從者,叛兵沒有絲毫的憐憫,殘忍地將其就地斬殺。
遠水救不了近火,護國公一怒之下,抽出中都全部兵力,支援大都,務必救新帝於水火。
這樣一來,中都城虧空,城中已無正規兵力把守。為此,臨危受命,國公爺將一城之安危託付於謝淵,讓他以國公爺的號令,召集中都城各將府兵,填補城中虧空的兵力。
危難在即,各世族均為中都武將之後,府兵召集起來也不算難事。
西營叛兵狡詐,他們早已一分兩路,一路直奔大都,一路待中都兵力出城援持大都,他們便可迂迴直擊兵力薄弱的中都。
是夜,中都東門城樓上,一名府兵急忙大喊:“報。”
謝淵問道,“何事?快說。”
“三爺,城門右側山林突然有眾多匪徒出現,看樣子,是沖咱們來的。”
謝淵向遠處眺望,的確有星點火把,在向他們移動,“哪來的山匪?可有看清人數?”
“天暗,暫且無法估量。”
“好,繼續探,讓大夥隨時準備迎敵。”
突然,另一名府兵連滾帶爬撲倒在謝淵面前,急促道:“三爺,不好了,西門已淪陷,敵軍已入西區。”
“什麼?”謝淵大聲呵斥,“敵軍如何撞開城門,為何無人來報?”
“城門不是被撞開的,是被我們的人打開的。”那名府兵自責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天色昏暗,城樓上的弟兄看到來了一縱人馬,自稱是東營將士受令回守中都,再說馬上之人皆是身著我朝將士的戰服,故以為是我軍,打開城門後才發現是西營叛軍,但為時已晚,叛軍已入城。”
謝淵氣得抓起面前的府兵,“誰下令開的門,混帳。”府兵搖搖頭,謝淵一把將府兵丟到一邊,快步下城樓,“曹仁斌呢?”
府兵急忙爬起跟上,“我家少爺讓小的速來稟報,小的走時,大家都在阻擋叛軍。”
謝淵這次真的很慌,西區,護國公府就在西區,府兵已盡數被他帶出,只剩不足十人護院,如今府里只有七月身孕的言堇雲,和一府老婦幼,謝淵第一次亂了陣腳。
謝淵抖著手拉過秦安,“秦懷安,記住,死守東門,你若敢放一個山匪進城,日後休想再踏入我酒樓半步,聽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