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聽見了,你快去,放心兄弟,這兒有我。”
西區,護國公府門前,曹仁斌同二十幾名府兵正與叛軍對立而視,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可見剛剛戰況如何。
“曹兄,許久未見,近來可好啊。”
“不錯,成了親,就等著喜當爹了,鄭兄如何?”
是老熟人?府門後,言堇雲、王氏與僅剩的府兵,早已舉著劍嚴陣以待。
言堇雲頂著大腹,一臉嚴肅,看來沒人勸得住他,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這兒,“鄭蕭?卑鄙小人,我現在就出去剁了他。”
王氏連忙拉住他,“別衝動,既然他能上這兒來,定是沖我們來的。看來這人已經徹底瘋了,西營叛變,鄭伯已被殺害,他還在這兒為殺父仇人賣命,可想此人……。”
“狼心狗肺之徒。”
外頭,鄭蕭哈哈大笑,“曹兄果真好福氣,不像我,至今孑然一身。果然同謝淵志同道合之人,都是福氣滿滿,當真令人羨慕。”
曹仁斌不甘示弱,回笑道:“那是,我曹仁斌的兄弟,自然與眾不同。忘了告知鄭兄,我那兄弟又要抱上老二了,還真是令人羨慕不已啊!”
鄭蕭收笑,一臉陰狠,“哦,那正好,老二?估計沒指望了,我當個好人,先送他一家老小過去,待我找到謝淵,再送他們一家團聚。”
“鄭兄真會說笑,你拿我們這些人當死人嗎?想動他們,就從我們的屍首上踏過去。”
鄭蕭的劍由地面緩緩舉起,指向曹仁斌,“別急,馬上讓你如願。”
這時,一叛兵在他耳邊低語,鄭蕭瞬間面露喜色,“來得正好,讓弓兵準備。”
“是。”
鄭蕭說完,又抬頭對上曹仁斌,“看來不用去找了,你們路上也有個伴。”
與此同時,東門山匪正試圖衝破城門,危急時刻,遠處突然出現眾多騎兵,速度極快,由後頭包抄山匪,打得他們猝不及防。
東門的山匪被盡數剿滅,為首之人向城樓上呼喊一嗓,“何人在守城,報上名來?”
秦安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真正的戰場,方才的殺戮,讓他不禁呆坐在牆根不敢起來再看一眼。
下邊的人又重複一遍,秦安聽這聲音好耳熟,顫顫巍巍站起身,朝下只盯著為首之人,看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