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臉頰的溫度太過炙熱,雲澈不禁奇怪的望著他,雖然他時不時用看上他什麼的開玩笑,可他真沒要撩他的意思啦,丫不會當真了吧?
「……難怪那些人會調戲你,這臉比女人還滑嫩。」
刑鋒也是尷尬不已,不過他在某些方面天生就比較強大,愣是沒將尷尬表現出來,完事兒還又在他臉上摸了兩把。
他是在……吃他豆腐?
附在他臉上的手已經離開了,雲澈的反應明顯慢了半拍,華麗麗的黑線一根根清晰的爬上腦門兒,聽他的語氣,他被調戲是應該的?操,邢大大你丫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咳咳……今晚夜色真不錯。」
臉皮再厚也頂不住雲澈赤裸裸的瞪視,刑鋒清咳兩聲仰頭看著黑漆漆的夜空,連月亮都看不到,夜色當真是不錯……
「我說,你到底幹嘛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澈的聲音再次響起,見他不再瞪著自己了,刑鋒悄悄呼出一口氣:「邀請你跟我回基地,加入我的小隊,我表達得還不夠明顯?」
「我以為你是特別跑來吃我豆腐的。」
沒好氣的翻翻白眼,轉身的時候,雲澈自己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是挺滑嫩的,但也不至於讓另一個男人動手動腳的地步吧?果斷還是因為某人太不要臉了。
「得了,都是男人,摸摸怎麼了?大不了我也給你摸摸唄。」
這絕逼是他活了二十五年以來最大的黑歷史,刑鋒索性破罐子破摔,拒絕治療了。
「按照你的說法,哪天我要是睡了你,是不是也沒啥?都是男人嘛。」
雲澈差點讓他給氣尿了,回身就不服輸的給他頂了回去,刑鋒明顯一怔,眸子逐漸暗沉,好半響後才摸著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他:「是你的話,應該沒問題,歡迎隨時來睡。」
好吧,兩人這是玩笑上了,雖然可能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話題怎麼就往詭異的方向越走越遠了。
「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