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快速滑過一絲邪氣的捉狹,雲澈猛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子,迫使他彎下腰,櫻紅的唇瓣冷不丁的附上他炙熱的雙唇,沒給他反應的機會,雲澈張嘴咬住他的下唇瓣,趁他吃痛的空檔,舌頭靈巧的鑽進他嘴裡,少許煙味夾在其中一併送進他嘴裡。
「嗯?」
明顯沒料到他會突然親上來,刑鋒瞳孔一縮,大手一把摟住他的後腰,作勢就要搶回主動權,可雲澈卻搶先一步結束了這個短暫的吻:「貌似味道還不錯,都是男人,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沒有掙開他的束縛,雲澈臉頰稍紅,手指意猶未盡的擦過濕潤的唇瓣,模樣別提有多勾人了。
「不介意,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唔……」
仿佛是著了魔一樣,刑鋒失去了一貫的冷靜,傾身上前一口含住他蠕動的唇瓣,相比雲澈先前略顯生澀的觸碰,刑鋒的吻急切而激情,讓他捉住的舌頭被他捲入口中用力的吸允,直吸得雲澈感覺舌根陣陣刺痛發麻,可刑鋒絲毫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還在交換著不同的角度強勢索取他嘴裡的甘甜。
「嗯……」
細微的呻吟夾雜著少許情動斷斷續續的溢出,雖然前世的雲澈一直有男朋友,可對方喜歡的是女人,基本從不主動碰他,更別說是如此激烈的擁吻了,雲澈只覺渾身發軟,雙腿都快站不住了,要不是刑鋒一直緊緊摟著他的後腰,估計他早就癱在地上了。
「咳咳……」
不合時宜的咳嗽聲突然響起,激烈擁吻的兩人同時一僵,兩唇分開的時候,幾縷銀絲牽連著彼此,無形中又增添了幾分情色的氛圍,內心甚是強大的刑鋒摟著雲澈不願意撒手,皺眉不悅的望向罪魁禍首,而雲澈,根本沒有功夫去注意那些,正趴在刑鋒懷裡大口大口的補充新鮮空氣。
撞破『姦情』的冷夜寒完全無視刑鋒的不悅,雙手抱著刀一貫的面無表情,也沒要主動開口的意思。
好不容易調息好的雲澈伸手推了推刑鋒,可後者摟在他腰際的手就跟鐵鉗一樣,不管他怎麼推都沒用,臉色還有些紅潤的雲澈翻翻白眼抬起頭:「我說,你還抱上隱了?」
「是有點上癮。」
摸著下巴看看他,刑鋒突然又俯身靠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要修正前面說的話,如果是你的話,不管是夥伴還是情人,應該都是一樣的。」
出生軍政世家的刑鋒打小就是在部隊裡泡大的,而部隊裡,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搞基人群,二十歲因為某件事情不顧家人的反對轉業退伍後,刑鋒又在複雜多變的商場征戰了好幾年,對男人跟男人那點事兒,他可謂是一點牴觸都沒有,加上他又是個對自己很誠實的男人,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或雲澈已經喜歡上彼此了,但他知道,除了能力之外,他似乎又對雲澈的身體感興趣了。
「不管是情人還是夥伴,我都沒興趣,不過免費的床伴的話,或許可以試試,末世荒涼緊張又單調,必要的發泄還是可以有的。」
可惜的是,雲澈卻對情人或夥伴都沒興趣,前世經歷過那樣充斥欺騙與毀滅的感情後,他根本就不奢望跟誰談感情了,他能接受的只有簡單的肉體關係,不牽涉任何感情背景,單純只是床上的關係,當然,這也是要看人的,不是啥阿貓阿狗都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