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在這裡是行不通的,他可沒忘記刑鋒的催眠異能有多可怕。
「是。」
孫少校大喝一聲,轉向冷夜寒雲檉行個禮之後才說道:「我們確實是發現雲隊的弟弟一個人在跟喪屍戰鬥才想去幫忙的,至於流彈怎麼會那麼剛好擊中雲檉的後腦,我們也說不清楚,畢竟當時我們都在全力對付喪屍,但請相信我們,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他早就想辦法跑了,哪會等到現在?
「你能保證的只有你自己,你敢保證其他人也不是故意的?」
搶在冷夜寒之前,雲檉抬首看著孫少校剛正不阿的臉龐,除了朝陽巔峰的人,包括莫文陽在內,每個人都詫異的看向他,雲檉智力不足的事情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基地很多人都知道,可為什麼他們卻在他身上看到了雲澈的既視感?
「小檉他……」
莫文陽靠向顧明軒,附在他耳邊小聲詢問,他也不是外人,顧明軒簡單的說了雲檉智力已經恢復的事情,但沒有跟他說雲檉是喪屍,而且還是十級的。
「我相信自己的兵,但人心隔肚皮,我不能百分百保證他們全都沒有說謊。」
孫少校的確是個剛正的人,皺眉想了一會兒如實說道,末世前還好說,末世後很多人都變了,誰是人誰是鬼,誰都不敢打包票。
「那我就自己問了?」
說著,雲檉站起來直接走向站成兩排的士兵,看似悠閒的挨個兒從他們身前走過,視線卻沒有放過他們臉上哪怕一絲的細微表情,甚至連他們的呼吸和心跳頻率也仔細的留意著,直到走到第二排,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士兵面前時,雲檉突然停了下來。
「你是要現在說還是待會兒再說?」
站在那個士兵的面前,雲檉笑意不減,戴著美瞳的雙眼直勾勾的鎖定他,裡面沒有半點溫度,更別說是笑意了。
「說,說什麼?啊……」
「碰!」
士兵左右看看,結結巴巴的話還沒說完,雲檉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左肩,只聽到到咔擦一聲,士兵發出尖銳的慘叫,緊接著整個被人提起來丟了出去,再碰的一聲掉在客廳中間的茶几上,朝陽巔峰一眾吹口哨的吹口哨,冷笑的冷笑,而魏堪等人則是被雲檉的犀利嚇到了,這他媽簡直比雲澈還粗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