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他唇角一勾,刑鋒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麼,他爸可一直都拿姐姐當刑家的小公主看,也希望他能像小公主一樣貼心乖巧,可現在公主直接成長為女王了,他不氣死才奇了怪了。
「話說,刑家的關係圖,你是不是該畫一個給我?要哪天我不小心殺了你刑家的人,到時候罪過可就大了。」
他不問,是因為他知道時機成熟的時候他肯定會主動告訴他,但現在他們都到京城了,至少刑家有些什麼人,他應該跟他說說了吧?雖然即便是知道了,刑家的人要敢動他的頭上,他一樣會照扁不誤就是了。
「嗯,晚點慢慢跟你說。」
「小澈,外面有個叫郭少龍的人找你。」
刑鋒跟雲瑤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話音落下,郭少龍已經不請自來,優哉游哉的走了進來,而刑鋒卻突然黑了臉,虎眸銳利鋒寒的瞪著來人,倒是雲澈淡定的回頭笑看著他。
「喲!」
無視刑鋒漆黑的俊臉,斐夜嘴角浸著一抹邪笑,抬手自然的跟雲澈打招呼。
「你丫還知道來啊,隨便坐,昨天怎麼突然不告而別了?」
與他一擊掌,雲澈隨手指了指空著的沙發位置,斐夜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很自然的走過去坐下:「不是說了有點事要辦嘛,怎麼,想我?」
話音落下,整個客廳的溫度陡然下降,周澤宇等人嘴角一抽,默契的挪動著屁股遠離他們,尼瑪這又是哪兒來的牛人啊,沒見邢大大渾身異能正在暴漲嗎?
「是啊,想你怎麼還沒被自己作死呢。」
邢大大的情緒變化,雲澈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到?頓時也忍不住無語的橫了斐夜一眼,他賭一塊錢,丫絕逼故意的!
「我要作死自己恐怕難了,作死別人的話,倒是挺簡單的。」
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上,斐夜單手杵著沙發扶手托著頭,視線意有所指的掃了一眼已經瀕臨爆發邊緣的刑鋒,臉上眼底布滿赤裸裸的邪氣,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張臉,因為他的氣質,無形中好像也立體俊美了起來,事實證明,氣質真的比長相更重要。
「斐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