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現在已經發現了。」
炸彈一離開他的體內,信號就會釋放出去,哪有可能等到他們再重新植入別人體內?
「這個倒是不需要擔心,我的空間又閉屏功能,他們不可能知道炸彈已經離開他的身體了,只要我再抓個人直接在空間裡做手術植入他的體內,基本就沒什麼問題了。」
「……」
好吧,這次斐夜是真對他無語了,虧他還總說他鬼畜變態,他倆到底誰更變態呢。
「我想到一個最適合的人選了。」
詭異的笑爬滿了雲澈的整張臉,始終望著他的斐夜試探性的道:「林曉函?」
「對,再也沒有比她更適合的了,而且她也是毒系,就算彼岸發現什麼異常了,恐怕也只會當她是你易容的,唯一可惜的是,以後我們不能親手殺他了。」
她如果是死在他們手上的,肯定會跟彼岸結緣,到時候也比較麻煩。
「你不會想放過她吧?」
挑眉,斐夜表示強烈的懷疑,雲澈可不是那種因為一點點困難就放過仇人的人。
「我瘋了嗎我?」
果不其然,雲澈沒好氣的翻翻白眼:「我們是不能親手殺她了,別人卻可以啊,或者乾脆讓她死在周家人或柳家人手裡好了,到時候彼岸為了給你報仇……嘿嘿……我只能說有好戲看了。」
借刀殺人,他還省事兒了,得好好計劃一番才行。
「嗯,晚點我就去把林曉函弄來。」
腦子裡反覆過了幾遍雲澈的計劃後,斐夜點頭直接做了決定。
「那這個就先放在我這裡了,對了,流氓小隊被人全滅了事情你聽說沒有?」
既然已經達成共識了,雲澈也不在這個事情上糾結了,收起它的同時又隨口開啟了另一個話題,可……
「你已經聽說了?」
斐夜接的話卻讓雲澈皺了皺沒有,視線轉向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該不會告訴我,這事兒是你做的吧?」
「很顯然不是嗎?」
丟給他一個你答對了的眼神,沒等他吐槽,斐夜又繼續說道:「流氓小隊可還有幾百人吶,斬草不除根,後果是相當嚴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