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可以不在乎那區區幾百人,他卻不會讓他面臨一點點的危險。
「好吧,我本來想過段時間出任務的時候再慢慢弄死他們的,既然你已經下手了,那就這樣這樣吧。」
無奈的輕嘆口氣,他就覺得不太對勁,流氓小隊死得太巧合了,原本他還以為是誰故意下套想栽贓他們呢,沒想到竟是斐夜做的,昨天他說有事,想必就是去幹這件事了。
抬首淡淡的掃他一眼,斐夜失笑道:「放心,官方什麼都查不到。」
未免暴露自己或是連累雲澈,他特地花時間做了不少安排,那些人是在睡夢中被一槍斃命的,每個人的死法都一樣,官方只會覺得是專業人士乾的,跟他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看起來像是不放心的樣子?」
挑挑眉,雲澈站起來伸伸懶腰:「你先泡著,我去溜達一圈兒,晚點來接你。」
語畢,也不等他反應,雲澈的身影憑空消失,泡在碧潭裡的斐夜雙眼一睜,一抹複雜的情緒快速滑過,快到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很快他又微眯著雙眼安靜的泡在潭水裡了。
「怎麼這麼久?」
盤坐在床上兩手掐訣的刑鋒倏地睜眼,靠在隔斷牆上笑看著他的雲澈挑挑眉:「跟斐夜聊了點事情,怎麼,你還真吃醋啊。」
走過去側坐在他身旁,雲澈兩手撐在身後轉頭滿臉的調侃。
「吃醋還能是假的?我就不相信你感覺不到,斐夜對你的特殊。」
放下腿跟他轉身看著他,刑鋒眉頭深鎖,家裡人還少嗎?至始至終,那個人眼底都只有小澈一個,看小澈的眼神就跟要脫光了他一樣,他能吃醋嗎?
「呵呵……斐夜只是太寂寞了,他的朋友,只有我一個。」
爬過去跨坐他的腿上,雲澈輕笑道,他總覺得斐夜跟前世的他很像,能力不弱,完全能獨自行走末世,卻一個真心的朋友都沒有,心裡孤寂又乾涸,一旦有人闖進他的心裡,不管是朋友還是愛人,他都會為他拼命,就像他為了他不惜一夜之間殺了流氓小隊數百人一樣,同樣的,如果哪天需要,他也會為了斐夜做任何事情,這才是真正的朋友。
「所以你是打算說服我,讓他在家裡住下來?」
虎眸深深的望著他,刑鋒的聲線壓得很低,低到讓人有種牙齒打顫的衝動,換做是別人,估計就怕了,可在他們面前的是雲澈,他只是遊刃有餘的靠上前親了親他的嘴:「刑大大願意讓我說服嗎?」
「你說呢?」
他說不願意他就會改變主意了?
刑鋒沒轍的嘆了口氣,他不是不讓他交朋友,像是葉星辰他們他就沒反對過,偶爾他跟周澤宇勾肩搭背,他也不至於吃醋,可斐夜不同,男人的直覺在這種事情上是相當準的,他感覺得到,斐夜喜歡小澈,即便小澈只是拿他當朋友看。
「我說你一定不會讓我為難,抱歉刑大大,就這一次,我想要斐夜這個朋友。」
摟著他的脖子,雲澈上一秒還沒點正形,下一秒就認真了起來,斐夜對他而言真的只是朋友,他不希望刑鋒吃醋,更不希望他們之間因為斐夜出現什麼嫌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