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一皺,轉身就要走,余照趕緊扯住他:「你去哪?」
「我找他去!這沈勤易,幾日不挨打,簡直忘了自己是誰了!」
「魏臨回來。」方如逸沉聲道。「沈勤易是江國舅的親戚,這份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魏臨只得頓住腳步,回身過來時,眉頭仍舊緊緊皺著。
三人進了後院廳堂,魏臨從腰間摸出一隻小瓷瓶,一邊給余照上藥,一邊道:「這個沈勤易最是難纏,公子一早知道他的脾性,前兩日便千叮萬囑,讓他好好招待方姑娘,沒想到他還是死性不改,鬧出這麼多事來。如今沈老爺不在京中,方姑娘受的委屈,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是。」方如逸緩緩道。「他不是說明日要來我家下聘麼,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娶我。」
次日一大早,方宅門外便車馬翻騰,毛大樹派人來通稟了兩三回,什麼沈二公子在門口殺雞宰羊,命廚子當場做飯煮菜,但凡有個路人經過,便送上吃食去,非說是自己和方如逸的喜酒。
余照急得在屋子裡團團轉,可方如逸卻一臉的氣定神閒。
她知道沈勤易在打什麼主意,多半是假借路人的風言,把要同自己做親的事傳揚出去,毀了她的名聲,逼著她出嫁。
這等小孩子的把戲,她方如逸早就玩得純熟,曾得功、張焦,還有何齡,哪個不是她手下敗將?
區區一些污名,便想逼她就範,白日做夢!
「姑娘你怎麼還坐得住!」余照急得去拉她。「那沈勤易如此混帳,簡直是流氓行徑,小人手段!不如我們報官吧!」
方如逸只是緩緩飲了口茶:「要是這等小事都要報到官府里去,那王府尹豈不是累得慌?」
「可是姑娘,要是放任那沈勤易這麼鬧下去,姑娘在京中苦心經營多年的名聲,就要毀於一旦,奴婢替姑娘不值!」
方如逸拉她坐下:「你都明白的道理,我豈會不知?先讓他鬧一鬧,把事情做大,讓那些有心之人,都到我們家門前來看我的笑話。等那時再反擊,豈不一舉兩得?」
余照不解:「一舉兩得?姑娘想做什麼?」
「如今我幫著江國舅打理鐵坊,雖說是隱秘行事,可梁王與陳織吟的眼睛全盯在我身上,日子一長,他們定會發現。這幾日我一直在想,得尋一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件事公開。
以後堂堂正正地替江國舅管著鐵坊,江國舅是皇親,梁王的勢力還未做大,想來一時間不會使什麼手段,陷害我方家。畢竟害我就是害江國舅,陛下豈是肯的?不過,我想了好些法子,都覺得不大合適,如今正送上來一個現成的。」
余照細思片刻,恍然大悟道:「所以姑娘是想,借著和沈勤易吵嘴拒婚的當口,做出賭氣的樣子,告訴京中人,你要幫江國舅做事,好用江國舅的輩分,壓那沈二公子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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