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商量一會請客地點和時間。
愛君說要不在自家的腸粉店,中午關門後,她到菜市場買菜做幾道菜,再買幾瓶啤酒。
定軍說太寒磣,不行。
愛君又說了幾個地點,從大排檔到酒樓,都被定軍否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最後她急了,“你究竟想怎樣嘛?”
“要不去西餐廳?就是你大一那年,之輝請我們去的那家。”
“哪家啊?”,愛君迅速在腦海搜刮一遍,“算了,我忘記了,得問之輝。你說你請個教練吃飯,至於這麼挑剔嗎?找家貴一點的餐廳不就好了嗎?”
定軍嘿嘿笑,“你不懂。吃的就是氣氛和與眾不同。我看教練也是個年輕人,年輕人就去年輕人去的地方唄。”
”毛病。我回頭問問之輝。你和我一起去食堂吃了飯再走吧,天黑了,回家也沒吃的。“
”好嘞,我命真好,還能到大學食堂吃飯。這梳香蕉抵飯錢。“
第二天,愛君到高第街打工,中午趁吃飯時間和穎姐知會一聲,拿起一張紙和筆,跑了出去。
之輝正在店裡和一個外國人介紹一款成衣,背對大街。她剛一腳踩進門內,又退出來,索性在門邊等著。
他的聲音清亮乾淨,略帶磁性,說英語速度極快,發音清晰。
對方是來自穆斯林國家的客人,之輝說他可以為他專門設計幾款素白淡雅的成衣,價格和原來的差不多,要是量大,價格還能便宜。
她小小吃驚,不知道之輝還會設計衣服。穎姐的衣服都是從工廠現拿的,工廠給什麼就拿什麼。當然也有店鋪會提供設計圖給工廠訂做,無非是改個圖案或者加點顏色,長袖換短袖。像之輝說的重新設計,找面料,畫樣板,找工廠得花多少功夫。他哪裡來時間和耐心搞這些?
之輝轉過身,發現愛君站在門口出神,和客人低聲交代一聲,悄聲走到門邊。
愛君還在發愣,陽光灑在臉上,皮膚白皙柔軟,仔細瞧還能瞧到細細的絨毛,像娃娃一樣。
一記指頭輕輕敲在頭頂,伴隨溫柔的輕笑:"嘿,發什麼呆?你是我家的模特嗎?"
愛君如夢初醒,抬頭,撞進他深深的眼瞳,"呃…呃…"
忽然想不起來這裡要問他什麼。
他改一隻手撐在門板上,一隻手叉腰,玩味低頭看著她:"你不會真是來當模特吧?時薪要多少?只要我給得起,都給你。"
"啊,不是,",她漸漸找回意識,"哦,是這樣的。你還記得大一帶我和我哥去吃的那家西餐廳嗎?"
之輝抿嘴,望向天空,想一會,"哦,那家啊,你還想去吃嗎?下班帶你去。"
"不是,你畫個大致路線告訴我,我要請人吃飯。"
筆和紙順勢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