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船頭問。
愛君說:“沒什麼。嘉儀問能不能再要幾瓶啤酒,怕你們不夠喝。”
船頭說是嘉儀你自己想喝吧。嘉儀說對,就是我想喝,不說話還不能喝酒嗎。船頭說又沒有人攔著不讓你說話。嘉儀說我今天一天接了好幾個送貨司機電話,說得口水花噴噴,就不願意說話,怎麼啦。船頭說怨氣那麼重,給你點白酒才對,准一點就著。嘉儀說點燃我,燒著你,來啊,我們一起燦爛。
沈靜芸看看之輝和愛君,見兩人對勸架無動於衷,便也不好管閒事。每個人的生活圈子都有自己的相處方式。
愛君酒量淺,一瓶下肚,微醺,臉泛紅,眼神迷離,反應比平常慢半拍。之輝和靜芸關於做生意的談話,她沒興趣,船頭和嘉儀一如既往的鬥嘴,她也沒興趣,乾脆扭頭聽河水湯湯。
之輝意識到她的沉默,突然探過身子,對愛君說:"醉了嗎?"
"嗯,有點暈。"
他坐直,伸出手臂,越過她的肩膀,把她的頭輕輕壓在自己肩膀上:"那你靠著我眯一下,醒醒酒。"
那隻環繞她的手,修長的手指伸展,撫上她的額頭,輕輕在眉心和太陽穴之間按摩,像在彈鋼琴。
愛君是真醉了,閉上眼睛,只聽見自己的心跳和他的鼻息。臉本來就泛紅,就無所謂更紅。
有隻小貓依偎在懷裡,難得溫順柔軟,撓得他的心尖直痒痒,他一時心蕩神馳,說話都變調,“這樣子會不會舒服一點?”
嗯。好。
“你不能喝,別喝了,待會坐車又要吐。適可而止”,是說給她的話,聲音壓得特別低,私密的,親密的,甜蜜的,微微側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如畫的眉眼。
嗯。好。
沈靜芸見狀,低頭專心吃菜,仰頭喝酒。
船頭摸摸口袋,想抽根煙,醒悟在場女士們不喜煙味,說:“我到旁邊抽根煙。”
沈靜芸放下筷子,雙手輕拍桌子,"我陪你。我也來一根。"
船頭明顯愣住,不過瞬間,恢復如常,連忙幫她拉開椅子,笑嘻嘻跟在身後離去。
嘉儀一掃剛才的不快,振臂大揮,高呼:“老闆,這桌還要加酒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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