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給你拿睡衣。"
等她洗完澡,吹乾頭髮,他躺在床上,有均勻的呼吸聲,床頭的檯燈為她開著。
她輕輕躺在他側邊。剛躺好,他側過身,手壓在她的小腹上。
"你不開心嗎?",他仍然閉著眼睛,她一時不知道他是醒著還是在說夢話。
靜默在房間蔓延,直到他的手微微用力捏一捏她小腹的軟肉,"嗯?"
"沒有啊,很開心啊,終於送走那些審計。"
手又用力捏一捏小腹肉,與此同時,一對清亮的眸子緩緩張開,不見困意,"騙人。你就是不開心。"
她的不開心,從那天在交委開始,偶爾漂浮於外的眼神,偶爾煩躁的打斷他的問話又急急道歉,偶爾問非所答後的醒悟。他告訴她,自己已經和父親談過,和沈靜芸撇清了關係,雖然本來就沒什麼曖昧,光明正大。她不安得說我是不是給你造成了壓力。他說你的不開心才是我的壓力,其餘的事情都好解決。
話說清楚之後,他仍然明顯感覺到有些東西不對勁,卻抓不住解決問題的緣由。他只好將這一切歸為工作壓力,暗暗期盼香港人走後,一切回歸正常。
愛君悵望天花板,隔一會才說:"之輝,和你商量個事。我想畢業後,在這附近租房子住。"
他迅速直起半個身子,問:"為什麼?搬來和我住啊。我們不是說好你從香港回來就結婚嗎?"
結婚?她沒有做過那樣的夢。沒有做夢的時間,沒有做夢的權利。
她低眉,握起他早已悄悄移到胸前的手,"等從香港回來再說吧。我們還是傳統一點比較好,不然你媽又得說我。"
"你管她呢。我才不在乎。"
"不,我要管,我要在乎。如果,如果你想我嫁給你。"
之輝悶悶不出聲,為她說"嫁給你"喜悅,又為她的委屈而委屈,躺下身,貼她貼得更緊,"其實,你不用這樣。日子是我們倆個人過。我媽以後會明白你的好。你是唯一能給他兒子幸福的人。再說,你付房租給別人,不如付給我吧。你可以租隔壁的客房。我不管,你要是到外面住,我就跟著擠過去。"
說完,在她胸前落下密密麻麻的淺淺的吻。
她從被他轄制的懷抱里抽出手,拍拍他的臉說:"以後的事情以後說吧。關燈睡覺吧。我很困。"
"燈在你那一邊......",他提醒她。
"查無此人。"眼睛迅速閉上,嘴角含笑。
他輕呵一聲,坐起身子,掠過她,關了燈,在暗室里,用繾綣挑撥溫情的夜晚。
第二天中午,之輝接到張嘉儀從醫院打來的電話,慌慌張張說船頭出車禍了,被送去某某醫院,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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