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細品被求婚的喜悅,這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狼心你個狗肺,羅愛君,你還有心嗎?”咬牙切齒的質問。
她笑得眼淚出來,直接躺在草地上。
“你相不相信,我早就買好了戒指。你要是想結,我口袋裡立刻拿出戒指求婚,明天去登記。”
他也順勢躺下,側躺,雙手墊著耳朵,看她,而她在看天空。
一支煙,燃燒殆盡。兩人之間再無別物。
愛君決定不跟他扯這個沒有意義的話題,半坐直,拾起菸頭,用力把菸頭彈向夜空。
在之輝的視線還在無意識跟隨菸頭劃出的拋物線向前空看時,她站起來。
他順著腿一直向上看,身子宛如可望不可及的女神,聽到一聲:“謝謝你。”
他拉住她的手,語氣變得尖銳:“什麼意思?要不要結?你不要讓我感覺自己很賤好不好。”
“你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嗎?為什麼還要問?快回去吧,地上涼。”
他在後面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要不要結婚?”
她拍拍屁股上的泥,揮揮手,頭也不回。
“我不會等你一輩子。”他在身後厲聲說道。
隔幾天。
愛君下班回家。
家裡的氣氛莫名沉重。鄧玉嬋,羅振偉還有貴香,定軍都坐在客廳。她的心咯噔,場景似曾相識。
“不要告訴我,又要借錢。誰要是開口說錢,我馬上走人。”
“不是。是腸粉店要關門了。”
前段時間有政府的人作檢查,腸粉店租的店面被定義為私有危房,必須停止使用,除非做出對建築結構有實質性穩固的修繕。
小店的主人本打算修繕,後又聽說政府在別的地方有償征地,便改變主意,不打算花這筆多餘的錢。
“爸媽年紀大了,到外面打工也不現實。” 貴香補充。她的肚子越來越大,馬上要生,家裡又要添一張吃飯的口。
